吳文淵去宋知遠的舊宅幹什麼?
那座宅子已經荒廢了,宋知遠死了十幾年,他兒子宋懷瑾在外地做官。
一個即將外放的官員,去一座荒廢的宅子,見了誰?
還是說,那座宅子,根本就沒有荒廢?
秦夜把陸炳叫進來。
“你派人去京城,再去查宋知遠的舊宅。不要只在外面看,想辦法進去。看看裡面有沒有人住,有沒有人進出,有沒有什麼密室、地窖之類的。”
陸炳抱拳:“是。”
“還有,查吳文淵。查他在京城時跟誰來往,去宋知遠舊宅見了誰。查他來杭州之後,跟顧慎之談了什麼。”
“是。”
陸炳退下了。
第四天,秦夜決定去見一見顧慎之。
馬公公聽了,嚇了一跳。“陛下,這……這太冒險了。萬一他們——”
“萬一他們什麼?”秦夜看了他一眼,“對朕動手?他們不會。”
“濟世堂不是殺手組織,是做善事的。”
“做善事的人,不會在自家堂口裡對皇帝動手。傳出去,他們幾十年的名聲就毀了。”
他換了身普通的青布長衫,帶著馬公公和陸炳,出了客棧。
杭州濟世堂總堂在城南,佔了好大一片地方。
大門朝街,門楣上掛著匾額,門口蹲著兩個石獅子。
比蘇州的分堂氣派得多,比湖州的就更不用說了。
門口沒有排隊的人。大門敞開著,能看見裡面是個大院子。院子中間有個水池,池子裡養著錦鯉。
兩邊是迴廊,迴廊後面是一排廂房。正對面是大堂,堂上掛著匾額,寫著“濟世為懷”四個字。
秦夜走進院子的時候,一個穿著青布長衫的年輕人迎了上來。
“幾位是——”
“北邊來的客商,路過杭州,聽說濟世堂的大名,特來拜會。”陸炳替秦夜答道。
年輕人客氣地笑了笑。“幾位裡面請。我這就去通報堂主。”
他把秦夜一行人讓進大堂,讓人上了茶,然後退了出去。
秦夜坐在太師椅上,打量著四周。大堂裡的陳設很簡單,幾張太師椅,幾張茶几,牆上掛著幾幅字畫。
字畫的內容都是“濟世安民”、“仁心仁術”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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