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二哥說要打死我。”
面對陶硯的威脅,陶蓁扭頭就貼近陶母,可憐兮兮地告狀,“他好凶,我好怕……”
“臭小子沒個正形,就知道欺負妹妹!”
陶成眾的大長腿毫不客氣地朝陶硯踹過去,陶硯蹦起三尺高,捂著腿嚷嚷:“偏心!你們就會偏心!這個家真是沒我待的地方了!”
陶母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燉了你最愛的梅子排骨,再耽擱湯可真要涼了。”
“這還差不多。”
陶硯立刻消了氣,率先往廳堂走。
一家人進了廳堂,陶母什麼也沒多問,只招呼丫鬟佈菜,又催陶蓁淨手用飯嗎,陶蓁剛落座拿起筷子,碗裡就多了好幾塊醬肘子與炸得金黃的小魚。
“快吃吧。”
陶母朝她溫柔一笑。
陶蓁眼圈又不爭氣地紅了,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揚起嘴角:“謝謝娘。”
“就你懂禮數?謝來謝去的。”
陶硯咬著排骨朝她翻了個白眼。
陶蓁剛湧上來的感動瞬間散了大半,要不是剛穿來還得小心苟一陣子,今日非要跟他打一架不可。
用過飯,陶母看著陶蓁欲言又止。她實在好奇今日在宮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皇上怎麼就把蓁兒判給陶家了。
陶蓁看出了她的心思,深吸一口氣,主動開口,“爹孃,三日前我臥床那兩天,做了個很奇怪的夢,我想跟你們說說這個夢。”
陶父陶母對視一眼,都有些狐疑; 陶硯則把剛喝進嘴裡的茶葉吐回杯子裡,一臉“看你又要賣什麼關子”的表情。
她將所知劇情當做夢境說了出來,“那個夢太真實了,我現在想起來都害怕,尤其是夢裡被大皇子一腳踹死,醒來心口還隱隱作痛,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
“也因為這個夢,我才把從前的事一件件想清楚,明白自己從前有多可笑。”
“爹、娘,我……我該不會真是掃把星吧?”
“胡說!”
陶成眾還震驚在她說的夢境裡,聞言脫口而出,“當年你來爹身邊時,爹不過是個六品官,這些年來家裡順順當當,爹如今已是正四品,若一切順利,不日便可升任從三品。”
“要爹說,你就是陶家的福星!”
“別聽外人胡說八道,命數之說對自己有利的就信,不利的那就是個屁!往後誰再敢亂說你就告訴爹,看爹不教訓他!”
陶蓁被他直白的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今日我敢在皇上跟前說那些話,就是因為知道爹會護著我,絕不會讓皇上真處置了我。”
陶成眾釋然了,就說這丫頭怎麼會突然那麼大的膽子,原來是對他們這個爹的信任嗎,心中的疑慮也煙消雲散了,“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得多了,自然會有相應的夢境浮現。”
“別往心裡去,要是覺得大皇子很危險,以後就莫要往他跟前湊。”
陶母紅著眼圈,心疼地拉住陶蓁的手:“這是心裡多不踏實,才做這樣嚇人的夢啊,難怪你在床上躺了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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