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前幾個兒子同年出生,大皇子梁辰豫也僅僅比二皇子梁辰景大了不到兩個月,同年出生的皇子一同上課,一同被皇上教考,彼此之間十分熟悉。
如今正是雄心萬丈的年紀,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暗地裡卻早已風起雲湧,每個人都在等著對方先露出錯處,好抓住機會搶佔先機。
“殿下今日如此沒控制住自己,可是因為陶家那丫頭?”
寧安侯審視著他,從其神色間便知自己猜中了,“一個粗鄙無教的丫頭,也值得殿下在皇上跟前失了風度?”
梁辰豫坦言,“我只是覺得她變化太大。”
“幾日前還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如今卻伶牙俐齒,像是忽然之間開了竅、長了腦子。“
“她昨日在簡家大鬧了一場,逼得簡老夫人只能用佯裝暈倒來應對,非但沒成反倒叫她佔據了主導,大勝而歸。”
寧安侯尚不知此事,下意識認定是陶成眾在背後支招,“簡家在這件事上辦的糊塗,叫陶成眾拿住了把柄,從此事看來我們或許高估了簡家。”
梁辰豫搖頭,他覺得此事沒這麼簡單,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寧安侯並不覺得這事有多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和皇后的態度。
“若是那陶家女真的嫁給了五皇子,你和她還不能交惡。”
說著話鋒一轉,“好在簡家長女聰慧,有她在你已勝過其他幾人。”
“殿下該成親了。”
這也是他今日來的目的。
見他遲遲不點頭,寧安侯蹙眉,“二皇子等人也到了成婚的年紀,殿下為長,此事該要提上日程。”
“殿下莫不是看上了陶家女?”
梁辰豫抬眼,“舅舅多慮了,我只是沒解除心中疑惑罷了。”
“如此便好,此前陶成眾縱她胡鬧,未必沒有試探各方之意,如今她既得皇上恩賞,陶成眾自然不會再任她肆意妄為”
寧安侯側身端起茶盞,“陶成眾此人並無顯赫家世卻能走到今日,並非偶然,再說趨利避害人之本性,那陶家女在殿下這裡得不到回應,換個目標無可厚非。”
這才是梁辰豫無法接受之事,他生來尊貴,有無數能人異士為他赴湯蹈火,有無數人為他獻上忠誠,傾慕他的女子不知幾何,陶蓁不過是其中之一,本不稀奇,偏她竟然在他這裡得不到好處後轉身就走,甚至敢為了梁辰星那個傻子和他言語交鋒!
這就像自己的狗跑了,認了他人為主後還轉過身朝他呲牙,如何能忍?!
寧安侯感受到了他的怒氣,勸他要以大局為重,“殿下不妨對她釋放善意,總有能用上她的那日。”
等他離開梁辰豫冷聲開口,“簡濤在牢裡如何?”
伺候在一旁的侍衛上前兩步,躬身作答,“好吃好喝,依舊跋扈。”
梁辰豫抬眼,只憑借那道眼神侍衛便將腰躬的更低,“屬下即刻吩咐下去,撤了簡二公子的待遇,讓他嚐嚐牢裡的苦頭”
梁辰豫收回了目光,簡蒙最開始還到處求情,這兩日倒是開始氣定神閒,這是篤定沒有人敢給簡濤吃苦頭。
簡芙...像是半點都不擔心她這唯一的弟弟呢。
“今晚,請簡大姑娘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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