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都沒出現的陳父這個時候也來了,沉著臉坐在上位,“是我陳家勢弱,這才被兩個小兒欺上門來。”
陳母叫囂著要找陶成眾要個說法,陳二夫人施施然起身,“大嫂,陶家派兩個小的來,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得知姐姐被欺負,弟弟妹妹衝動之下打上了門,即便是鬧的再厲害,也是小輩之間的事,傳出去也只能說一句姐弟情深。”
“陶家完全可以說不知道,頂多不疼不癢的斥責兩句。“
“大嫂還是想想三日後怎麼辦吧。”
她拍了拍身上本不存在的灰,“這是大房的私事,我們二房就不參與了,還希望大哥大嫂謹慎處理,陳家沒分家,今日這一齣外面的人還不曉得如何議論,若是因此耽誤了我家老爺的前程,我幾個孩子的婚事,這家是不分也要分的。”
說完她施施然的轉身離開,還沒走遠又聽到了陳母砸碎茶盞的聲音。
陳奇眉頭緊蹙,“這兩日母親就將染兒的東西都還回來吧。”
“我之前就說母親做的過分,染兒已經足夠孝順,母親為何還不知足,且不說霸佔兒媳婦嫁妝本就讓人不恥,我們都還要仰仗陶家,母親實在不該做的如此過分。”
他看向了面色陰沉的陳父,“陳家再榮耀也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以前的他意氣風發,總以為能憑藉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番事業,光耀陳家門楣,回京的這一年多才真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人情冷暖,連他的二叔尚且舉步維艱,他若沒了岳父提攜,這輩子怕就這樣了。
“我現在就去陶家請罪。”
這一刻,陳母是真的怕了,因為她清晰的感受到了陳奇和她離了心,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事,頓時哭出了聲。
陶蓁和陶硯兄妹兩人和幾人道別後往家走,走到半路陶蓁忽然停下了腳步,來的時候就惦記著看熱鬧,回去的時候怎麼那麼遠?
“這裡沒車行,走回去吧。”
陶硯也很疑惑,來的時候也沒覺得多遠啊。
陶蓁眼珠子一轉,“這裡距離簡家還有多遠?”
“要近一些。”
陶硯狐疑,“你想去簡家?”
此戰完了還有下一戰?
陶蓁仰頭看著天色,“我那母親對我有誤會,為此還不惜讓大姐回來勸說,我得親自去說明白才行。”
扭頭看著身後跟著一群人,“香蕊,你把這些人帶回去吧,交給娘安置,順便將在陳家的事原原本本的說給娘聽。”
“二哥,去簡家。”
陶硯半點不帶猶豫的,晚點回去就能晚些捱揍,“走。”
就剩了兄妹二人,陶硯說起了方才事,只覺得痛快的很,“你說陳奇會不會改?”
對比陳母的可惡,他更痛恨陳奇,是他的預設縱容才讓他姐姐受委屈,罪魁禍首不是陳母,是他!
“必須改啊。”
陶蓁說陳奇又不是傻子,以前躲在兩個女人身後什麼都不用他操心,他只管享受結果就是了,“只要他擺出一副孝順的模樣,什麼事都可以推到他母親身上去,但我們今天撕開了他的遮羞布,你無處可藏,只能站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