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那點心思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偏簡夫人還不能不答應,雖是不願意承認,但她的確是有點忌憚這個孽障,因為誰也不知道她下一刻就會做出如何丟人之事。
“我以前沒問你,你的規矩是沒學還是沒請人教?”
“我娘給我請了人教,我自己不想學。“
陶蓁生怕她在自己身邊安插人,“我答應皇后娘娘了,等我和五皇子的事定下來,我就重學規矩。”
“到時候請皇后娘娘派個人來教我,一勞永逸,現在就不學了,回頭學錯了不好改。”
她提到皇后,簡蒙瞬間清明,昨日陶蓁進宮的事他也知道了,深得五皇子喜歡,還得皇后留飯,更有恩國公夫人在場,這樁婚事十有八九能成,到時候他簡家就會有兩位皇子妃。
只要她們姐妹相互扶持,國丈之位他簡蒙也是坐得。
“既是誤會說開就好,蓁兒,你的傷如何了?”
“父親從宮裡給你要了凝膚膏,待傷口結痂之後日日塗抹,可不留疤。”
說著就讓人去書房將那凝膚膏取來,又道:“你們來的剛剛好,留下來一道用午飯吧。”
陶蓁可不想在這裡吃飯,何況她還答應了陶硯請他吃一頓好的,笑著擺了擺手,“我和我二哥胃口都好,今日來的匆忙,想來府中的廚子也沒準備,改日我早些來,陪父親母親一同用飯”
“不知道姐姐在不在,我想尋她說兩句話。”
簡夫人一臉防備,“你要和她說什麼?”
“自然是說些女兒家的事,姐姐不方便?”
簡蒙笑道:“你們姐妹親近些是好事,也沒什麼話不能說的,讓丫頭領著你去。”
正好凝膚膏也送來了,陶蓁笑眯眯的收下,“多謝父親。”
見她跟著丫頭離開,陶硯也去了外院等待,簡夫人重重的深吸一口氣,“這個孽障。”
此時簡蒙臉上已是笑意全無,看簡夫人的目光多了幾分不滿,“你還是找了陳家。”
簡夫人理直氣壯,“兒子在牢中受苦,我不能什麼都不做,那陳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簡直蠢貨!”
“再說,我可什麼都沒說,陳家辦事不利還能怨到我頭上?”
她這個身份的人,想要半點什麼事怎麼可能親自開口?
自有下面的人去辦。
想到陶蓁定是知道緣由了,卻半點不提她還有個兄弟的事,頓時怒火中燒,“這孽障要來何用?!”
“即便她能嫁給五皇子又如何,一個痴傻...”
“住嘴!”
簡蒙打斷了她,憤然起身,“蠢婦!”
說罷拂袖而去,氣的簡夫人腦袋像針扎一般疼,還不忘派人去盯著陶蓁,看看她都和簡芙說些什麼。
簡芙的閨閣裡,氣色不太好的她半倚在美人榻上,一旁的丫頭正喂她喝紅糖水,得知陶蓁來了,手裡的調羹‘當’一聲落在碗裡,濺起的湯水飛濺到了簡芙的衣裳上,“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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