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幫我。”
陶成眾冷眼看著她,“你要我如何幫你?”
“只要爹幫夫君換個更有前程的差事,陳家便不會追究了,爹,我求您了,我我可是您親女兒啊。”
陶成眾太陽穴突突的,“到如今你還這般拎不清,我現在就派人叫陳奇來接你!”
見她還要糾纏,陶成眾厲聲道:“若再鬧,你現在就走,我會傳信陳家,陶家沒你這樣的女兒!”
夫妻倆出了廳堂,廳堂裡就剩下了陶染,哆嗦著身子,捂著臉無聲的哭。
陶蓁摁住了生大氣的陶硯,又幫著給他上藥後趕著去安撫陶母,在二老的面承認是自己唆使陶硯去陳家鬧事,目的就是為了給陳家一個教訓,讓他們不敢隨意欺負陶染。
“他們不把大姐當人,我何必給他們留顏面?去之前也料到大姐未必領情,為了姐夫她甘願當牛做馬,二哥又何嘗不明白?可我們是骨肉至親,豈能眼睜睜看她受辱?”
“且由我們小輩出面,不涉長輩,至多二哥挨頓打,此事便揭過了。”
陶成眾冷哼,“難怪那混賬方才叫的那般大聲。”
“要給陳家交代嘛。”
陶蓁說陶染現在對陳奇痴迷,正上頭,又知道家裡不會不管她,這才有恃無恐。
“這事我和二哥是管的有些多了,但我們也不後悔,只是這種事也只有一次,以後就要靠大姐自己了。”
陶母嘆息,“你大姐自幼性子就弱,辦事沒有章法,順從,只在婚嫁大事上十分執拗,看準了陳奇便一門心思撲在他身上,我不是不知道她不爭氣,只是沒想到她會被她婆母調教成這個樣子。”
她聲音裡滿是無奈,“先冷著她吧,既是願意撞南牆,總該撞痛了,腦子才會清醒。”
陶蓁又說今日這一鬧,不管陶染領不領情,陳家短時間內都不敢再磋磨她了;且她去了簡家,將陳家攀附簡家的路給堵死了,“陳家能靠的只有陶家了,只要大姐不糊塗,日子就不能差。”
“你這丫頭...”
陶母拉著她的手,“只盼你大姐能懂你的這份心思。”
“不懂也沒關係,她日子過的好就行了。”
該說的都說了,陶蓁說她傷口有些疼,回去換藥去了。
等她走了陶母才問了陶成眾,“你有沒有覺得這丫頭變了不少?”
陶成眾若有所思,“可能是緣於她做的那個夢,且發生了那麼多事,一夕之間長大也不稀奇。”
“不過他們今日這一鬧,倒合我心意。”
自家女兒不爭氣,只要不出大事,父母也不便上門理論,可眼睜睜看她作踐自己終究不忍。
由小輩出手,再好不過。
“大丫頭太讓人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