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刻意將自己擺到與簡蒙同等的高度,乾脆利落地挑明立場,就是想讓往後的相處變得簡單直接。
要不然簡家人只怕還以為能用那可笑的血脈情親拿捏她。
簡蒙將她細細打量,越發確定是陶成眾在背後慫恿,但事已至此,想要將陶蓁拉攏回簡家,已不太可能。
更是暗自慶幸今日及時將她喊來,若是真按老太太的心思,想用親情拿捏逼迫,到最後淪為笑柄的只會是整個簡家。
既然她明擺著想要好處,那倒是簡單了。
“你姐姐有的你也都會有。除此之外,只要是你開口求的事,在不過分的前提下,簡家都會幫你辦成,哪怕是你想讓簡家提攜陶家的人,也並非不可。”
他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深意:“你該清楚,陶家能做到的事,簡家自然能做到;但簡家能做的,陶家未必有這個本事。”
“你先前的那些有幾分道理,卻未免想得太過簡單。沒人會特意針對五皇子本人,但他身後站著皇后與恩國公府,你想獨善其身,可旁人未必會給你這個機會。”
陶蓁聞言,輕笑著點頭,“父親看得自然比我長遠。”
她話鋒一轉,“只是不知祖母與母親,是否也這般想?”
“你祖母與母親皆是明事理之人,自然懂得以大局為重。”
簡蒙避開正面回應,仍想做最後挽回,“你祖母已經吩咐你母親為你置辦嫁妝,她們先前對你或許有幾分誤解,但你終究是簡家的女兒,即便為了簡家的顏面,也絕不會苛待於你。”
“那我便多謝祖母與母親的心意了。”
陶蓁臉上帶著笑,卻是聽不出半分真感激,顯然並不相信他說的話。
簡蒙端起桌上的茶盞,指尖摩挲著杯沿,語重心長,“往後你與你姐姐便是妯娌,姐妹二人應當相互扶持照拂,她若能得勢,對你而言只會更好。”
他抬眸看向她,“你可懂我的意思?”
“父親話說得如此直白,我自然懂。”
陶蓁答應得乾脆利落,卻並未往心裡去,因為她對自己有認知,還沒膨脹到覺得自己有本事摻和進奪嫡的大事裡。
簡家若是以為丟擲些好處,就能讓她乖乖聽話,那就著實太過天真了。
簡家後院,簡芙正坐在窗下繡著鴛鴦戲水的錦帕嗎,得知陶蓁此刻正在前院書房與父親談話,她拿針的手穩得半分未停,神色平靜無波。
貼身丫鬟金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姑娘,一會兒可要去見見二姑娘?”
“不必,徒增尷尬罷了。”
簡芙輕聲開口,語氣淡然,“何況,她也未必想要見我。”
陶蓁對簡家的態度,她看得再明白不過。從簡濤第二次上門才將人請動那一刻起,簡家在她面前,就已經落了下乘。
果不其然,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就有丫頭傳了訊息來,陶蓁已經離開。
此行到簡家除了簡蒙,她誰也沒見,甚至都沒有去向老太太請安。
簡芙秀眉輕蹙,父親他...貪心了。
已經不受控且越發危險的人,就該儘早斬斷了她的前程,絕不能讓她有機會反噬。可父親偏要逆勢而為,妄想著從她身上榨取更多好處,實在不明智。
”。話說說親母和去我“,帕繡裡手了下放
”。了算“,下坐緩緩,怔了怔又起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