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硯也不推遲,拿了銀子風風火火就開始準備,次日一早就跑到謝家去了,說是去見謝承庭,實則是去看謝家的宅子,順便找人給他引薦一個擅長翻修的大師傅。
“去通報吧。”
陶染昨日沒見到人,今日在她婆母的催促下又來了。
門房轉身去回稟,都沒等趕到門房傳訊息回來,布莊的掌櫃帶著一馬車的料子前來敲門,說是送陶夫人之前定下的料子。
老管事前來收貨,掌櫃拿著單子上前,“都是今年新出好料子,還請過目清點。”
老管事看了一眼,“把料子搬進來吧。”
“是。”
掌櫃叮囑夥計小心再小心,都是上好的料子,弄髒了賠不起。
陶染就看了那麼一眼,下意識的捏緊了帕子,“吳叔,家裡怎麼買這麼多料子?”
“這些都是夫人給二姑娘準備的嫁妝。”
老管家也沒理他,這些料子都不便宜,得要逐一驗貨封存送入庫房,忙不迭的跟著搬料子的夥計走了。
此時門房也回來了,“姑奶奶,夫人說今日家中繁忙,她和老爺一切安好,讓姑奶奶不要擔心。”
“姑奶奶請回吧。”
陶染險些站不住,“我要見小妹。”
門房又說了,“今日一早宮裡來了教導嬤嬤,二姑娘正和嬤嬤學規矩,期間是不見客的。”
“我是客人嗎?”
陶染拔高了聲音,“我是這家的姑奶奶。”
門房說什麼都不放她進去,陶染又羞又氣,最後又羞又氣,只能轉身離開。
得知訊息的陶母冷哼一聲,“爛泥扶不上牆。”
上次陳奇將人接走之後她就讓陶硯去買通了陳家的下人,陶染回來的目的她昨晚就已經知曉,自然不會讓她進門。
“好了傷疤忘了痛,迷了心竅了。”
秦媽媽擔心陶染門都進不了,回去沒辦法交差,“大姑娘怕是不好過她婆母那關。”
“她自找的,在生她養她,給她那樣多的陪嫁,她是點心都捨不得給我一塊。她婆母罵她磋磨她,盤剝她,她心甘情願,賤皮子。”
“夫人,自己生的,不好這麼說的。”
秦媽媽很無奈,卻又沒有辦法。
好在陶母雖嘴上說不管,晚上還是讓陶硯多花點錢將陳家盯的緊些,真要出什麼事立馬來報。
這日百官休沐,陽光正好,難得休息的陶成眾坐在屋簷下曬尚未乾透的頭髮,都快五十的老管事爆發出了三十歲精力,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陶成眾的跟前,“老爺,方才宮裡有人來傳訊息,半個時辰後宮裡有旨意來,請老爺做好接旨的準備。”
陶成眾瞬間起身,在屋簷下來回踱步,“快,立刻讓人灑掃前院,準備桌案,立刻叫人去通知夫人,那兩個小子還有蓁兒,立刻梳洗更衣做好接旨準備。”
”!慢怠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