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紛紛道賀,很快就忙碌了起來。
“旨意已下,這事便算是塵埃落定,具體婚期要等禮部的訊息,婚事籌辦禮部也會派人來。”
陶成眾看向陶蓁,“這些日子沒有事就莫要出去了,就在家中學規矩備嫁。”
又催促陶硯,翻新宅子的事要儘快,“這個時候不要怕花錢,你妹妹要是能從新宅出嫁最好。”
又對陶母道:“各家親戚都要去個訊息,請他們入京觀禮。”
“約束好府中的下人,莫要因此就忘了自己是誰,張狂不知人事。”
目光再次落在陶硯身上,“從今往後貼上來的人怕是不少,腦子清醒些,別被人恭維兩句就忘了自己是誰,家裡這些人,那些不懷好意的第一個想的必定是從你身上下手。”
陶硯不服,“就是說全家我最蠢唄?”
“我就那麼經不住事?”
陶成眾瞪了他一眼,“是你最不穩重。”
陶硯不說話了,這一點他還是承認的。
陶寧想要做些什麼,陶成眾道:“你的當務之急是增進學問,此乃大事。”
“家中這些事還用不上你,你也莫要著急,以後有你幹活的時候。”
陶寧也清楚自己肩上的重擔,鄭重點頭,很快一家子便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與此同時賜婚梁辰豫和簡芙的旨意也到了簡家,簡夫人喜上眉梢紅光滿面,隨後打聽了一圈,得知除了陶家有額外的賞賜外,其他幾家都只有旨意,心裡又開始不舒服。
“禮典從隆?”
簡家的那份旨意只說由禮部同操辦,半點沒提及要從隆,“皇上這是何意?大皇子是長子,又領著差事,不說皇上也是看重的嗎?”
簡蒙知道皇子之間也會有差距,但沒料到在皇帝心中差距是如此的大,“五皇子乃是皇上唯一嫡子,又深得皇上喜愛,他的婚事自是不同。”
簡夫人眉頭緊鎖,眼裡的喜色已經不復存在,“聽聞皇后娘娘為五皇子挑選的府邸極大,已經在開始修繕。”
簡蒙點頭,“五皇子府和潛邸只一牆之隔,是當年襄郡王的府邸。”
“當年襄郡王極受先帝疼愛,又醉心享樂,他的府邸佔地極大,修建奢華,荷塘戲樓假山流水皆是能工巧匠修建而成,通幽小徑乃是碎玉鋪成,雖說這麼些年無人入住,但一直由內務府灑掃打理,並不曾荒敗。”
“大皇子開府之時,賢妃曾多次討要,皇上都未準允。”
簡夫人滿心不甘,“就因為他是嫡子?”
“是因為皇后,因為趙家。”
簡蒙可不認為一個痴傻的嫡子沒有依仗能有這般恩寵,“皇上和皇后青梅竹馬,少年夫妻。至於趙家,與其說是皇后的依仗,不如說是皇上和皇后一同的依仗,這麼多年趙家功勞不少還手握兵權卻並未居功,進退有度,皇上極為信任。”
他看向簡夫人,“到了此時,你可知二丫頭的重要?”
簡夫人神色凝重,眼中有懊惱之色,並非是後悔自己沒對陶蓁好一些,而是當初她的芙兒沒有在五皇子身上多用些功夫,若是能博得那傻子喜歡,也不用這般被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