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功夫,那支簪子便在金秋的枕頭底下被搜了出來。金秋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喊冤,聲稱是被人陷害。
簡芙卻冷冷地看著她,眼“原本以為你是母親送來的人,定是可靠穩妥,如今看來,倒是母親看走眼了。”
她語氣平靜“賞她五個板子,取了賣身契直接發賣出去。母親身子不適,這點小事就不必驚動她了,免得讓她煩心。”
金秋還想掙扎求饒,卻被早已等候在外的僕婦拖了下去,很快就傳來了板子落下的悶響與痛呼聲。簡芙緩緩起身,院子裡的幾個丫頭婆子嚇得噤若寒蟬,連管事婆子也不敢多嘴半句,只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沒了礙事金秋,簡芙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不少,她討厭身邊有太多的眼睛。
許是真的怕了陶蓁再跑到點金閣亂買,把簡家買得負債累累,簡蒙很快便有了動作。
當日的京城,茶樓酒肆、街頭巷尾,都被一樁驚天醜聞給佔據了。
“聽說了嗎?那位六十歲的老學士,居然和他五十歲的表妹有了首尾!”
“哎喲,這都一把年紀了,年輕的時候幹什麼去了?這把年紀了居然還能被人捉姦在床!”
“嘖嘖嘖,更離譜的是,聽說還是被他孫子撞破的!這老學士真是晚節不保啊!”
相較於待嫁姑娘多買了些首飾這種無關痛癢的流言,這樁醜聞無疑更具衝擊力,一時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連街頭賣菜的大嬸、挑擔的小販,都要湊在一起議論幾句,老學士的謠言滿天飛,徹底蓋過了關於陶蓁的所有話題。
陶硯此時已經去了京兆尹府應考,陶蓁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事,還在教導嬤嬤的監督下背誦皇家名錄,那些繁雜的名字與關係網,背得她頭昏腦脹,生無可戀。
“蓁蓁~”
就在她快要憋哭的時候,梁辰星那如同天籟般的聲音忽然傳了進來。陶蓁猛地扭頭,果然看到梁辰星眉眼帶笑,興沖沖地朝著她跑來,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歡喜。
“蓁蓁,我來看你了!”
自從賜婚聖旨下來的那天起,他就日日鬧著要來找陶蓁,一連幾日沒能見到人,在宮裡更是左一個蓁蓁,右一個蓁蓁地念個不停。皇后實在是被他纏得沒辦法,今日便特許他出宮來了。
“快坐!”陶蓁立刻笑著起身,“什麼事這麼開心?”
“能來看蓁蓁,就很開心呀。”
梁辰星獻寶似的遞上一個食盒,“這是我親手做的桂花糕,蓁蓁你嚐嚐。還有,我昨天釣了好多魚,特意給你送了幾條過來,已經讓人送去廚房了。”
他拉著陶蓁的手說個不停,“蓁蓁,我都好多天沒看到你了。”
陶蓁笑著拉他坐下,“按照規矩,我們在成婚之前是不能隨便見面的。”
“為什麼呀?”
“說是不吉利。”
“才不是呢!”
梁辰星語氣帶著幾分驕傲,“我最吉利了,父皇都這麼說。我多見蓁蓁,蓁蓁也會沾到我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