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顏看向陶蓁,陶蓁緩緩起身,“今日這些菊花俗不可耐,不賞也罷。”
“郡主,我先走了。”
雲顏郡主起身,“本郡主也覺得難看,一道走。”
鄭俏眼裡閃過一抹慌亂,“郡主,陶姑娘,今日...”
她說什麼都沒用,陶蓁腳步半點沒停,臉色並不好看。雲顏郡主更是無所謂,別說是鄭俏了,就是正陽伯在這裡,她也能不給面子。
兩人出了伯府大門,香蕊立刻去叫馬車過來,雲顏說了,“難得出門就這麼回去多沒意思,西城別院的菊花千姿百態,一塊兒去看看?”
陶蓁笑著點頭,“去洗洗眼睛也好。”
“我把五侄喊上,他一定喜歡,還有朝明。”
雲顏的馬車先到,她招呼著陶蓁上車,到這個時候鄭俏都還在挽留,今日說是正陽伯府的賞菊宴,但是以她鄭俏的名義辦的,若是讓人知道雲顏郡主在宴上拂袖而去,她以後如何見人?
“郡主,今日是我招待不周,我...”
雲顏懶得和她廢話,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從頭到尾她得罪的都只有陶蓁一人,陶家的確不顯赫,但陶蓁是皇后認可的兒媳婦,小看她就是小看皇后,小看五皇子,小看趙家。
她作為梁辰星的小姑姑,作為皇室中人,站在哪一頭都不用想。
這鄭俏真是個蠢貨。
兩人上了車,馬車很快就離開了正陽伯府,此時正陽伯門口站著一堆姑娘,得知雲顏郡主和陶姑娘是拂袖而去,一陣目光交匯後便爭相告辭。
“忽然有些頭暈,想來是吹風所致,抱歉了。”
“吳妹妹不舒服,我陪著她回去,鄭姐姐,回見。”
“家中忽然來訊息讓回去,抱歉了。”
都是體面人,還費心找了個理由,鄭俏氣得半死還不能表現出來,等人全都走後才進門一腳踢倒了一盆菊花,隨即眉頭緊蹙,還不知道此事要如何向大皇子交代。
梁辰豫懷疑陶蓁已被人所取代,從葵香處問清楚陶蓁身上有無瘢痕或痣後,便讓正陽伯辦了這場賞花宴,為的就是確認陶蓁的真偽,誰想到這麼簡單的事還能辦砸?
得知訊息的正陽伯趕來,得知原委後‘哼’了一聲,而後出門尋梁辰豫去了。
此時的梁辰豫心情很不好,他們兄弟四人大婚在即,同日同時成婚,這大臣去哪家觀禮,大臣們頭疼,皇子們照樣頭疼。
大臣去哪家多,就代表著更看好誰,原本梁辰豫是絲毫不擔心的。
看眼看婚期臨近,二皇子和三皇子忽然崛起,不少朝臣開始動搖,梁辰豫就坐不住了。
這下得知正陽伯的賞菊宴辦砸了,半晌沒說話,正陽伯戰戰兢兢,他最大的把柄在大皇子手裡捏著,半點不敢造次,“下次,下次一定不會了。”
“還有下次?”
梁辰豫閉眼,“此事你不用管了,下去吧。”
“大皇子息怒,實在是那陶姑娘平日鮮少外出,少有熟人,我...”
梁辰豫不想聽他辯解,陶蓁的事可以暫時放一放,當務之急還是如何穩住眼下局面,最好再給那兩人制造一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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