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國公夫人覺得不應該,就算陶家現在以前好些,但也絕對不能和趙家相提並論,“何況不過是問一問,又不做其他,她何故不滿?”
再說,她就不相信陶蓁有這個膽子,倒是她這閨女自幼就聰慧,心思重,看誰都覺得的有壞心。
趙芸又把陶蓁當時表情的細微變化說了,“我估計表嫂是不願意我們插手陶家的事,且母親別忘了,除了討價,她身後可還有簡家。”
“簡大學士也不是簡單人。”
恩國公夫人輕笑,“說起來你也不小了,可有看上哪家兒郎?”
趙芸怔了怔,很快就明白了她母親的心思,眼神暗了暗,“全憑母親做主。”
恩國公夫人笑著點頭,“你姑姑說襄王府的世子,你覺得如何?”
“襄王妃出自徐家,徐家乃是望族。”
“那襄王世子容貌也算周正,就是矮了些,不過這世間男兒哪有十全十美之人?”
話是這麼說,可那襄王世子已經十七,身高還沒無尺,甚至趙芸都要捱上些許,模樣也只能說能看。
見她不說話恩國公夫人就知道她怎麼想的,“你表哥那般容貌身形畢竟是少數,這大多的男子還是尋常模樣,你若是在不願,便再尋他人就是。”
“只是,再有這般家室的就少了。”
趙芸依舊沒有說話,心裡堵得慌。
此時的陶蓁已經在聽陶順意向她回稟王府產業,“兩處莊子歷年的賬本都看過了,若是風調雨順的年月,收成比尋常莊稼地還多出一成,如果王妃手裡有得用的人,可有考慮換了莊頭。”
“莊頭在莊子上有些年月了,十分油滑,那莊子上還有專門雞舍鴨舍,有花圃有菜園,出產都被莊頭私自賣了。”
陶蓁讓他繼續說,陶順意就說到了王府的商鋪,大大小小的加起來有二十三處,這在達官顯貴中是比較少的,“其中六處鋪子都不小,更有兩處外臉是正四間的鋪面,後院極大,位置也好。”
“這些鋪子全都租賃在外,在正陽街上有一處酒樓,還有半個月租期就到了,租客不想繼續租。”
陶蓁疑惑,“正陽街上人來人往,這酒樓為何不繼續開?”
“說是生意不好。”
陶順意說那條街上酒樓很多,各家菜式花樣百出,“這家酒樓菜品好幾年不變,老闆又沒什麼靠山,開不下去也是應當。”
陶蓁心思就動了,她想開。
王府就這麼點產業,吃喝是沒問題的,在不去宮裡薅羊毛的前提下,光靠這點產業不能富裕。
開酒樓應該賺錢吧。
“你繼續。”
陶順意又說王府還有兩處別院,其中一處還是皇后當年的陪嫁,如今都空置著。
“算下來一年能進王府的糧食有三萬斤,租錢有一萬六千兩。”
陶蓁在心裡默算了一下,隨即就深吸了一口氣,三萬斤的糧食,每天消耗不到百斤,王府每個人,每日半斤糧食都沒有。
一個月能花用的銀錢不超過一千四百兩,可現在光是伙食就兩千多兩,還沒說這麼多人的月錢,每年兩季的衣裳等等花用。
。了早太的心放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