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放了心,“大哥心裡有數就好。”
她玩笑道:“大哥最近喜事連連,心裡多想些也能理解,等到了任上想來也沒時間想這些事了,開建港口千頭萬緒,轉移百姓,籌措銀錢還得要吸引商戶。”
陶寧好奇,“小妹怎知道如此之多?”
陶蓁笑道:“我就會說,這可開店做買賣也沒差,都是選個地方蓋鋪子的事。”
她說最近準備開一家酒樓,就多瞭解了些,“說起來自然不難,但做起來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兄妹兩人坐著說了好一陣話,天都黑了也沒見梁辰星來找,陶蓁讓香蕊去看了才曉得陶硯教會了梁辰星摸葉子牌。
“王爺能學會?”
在陶蓁看來,那玩意兒燒腦子啊,別給梁辰星那腦子燒成漿糊。
香蕊點頭,“二公子說王爺天賦異稟,就一炷香的功夫王爺就學會了,已經摸了好幾把,越發熟練。”
陶蓁嘴角微抽,往後的梁辰星是不是每日都得摸兩把?
難以想象那個畫面。
“是不是不喜歡鬥蛐蛐?”
“喜歡的,王爺的蛐蛐在打鬥中斷了腿,說等明日再抓兩個健壯的,還約了二公子到王府接著鬥。”
陶寧默默轉過頭,好好的王爺,到他們陶家來了半日,摸牌鬥蛐蛐就都學會了,若是待的久一些,鬥雞鬥鵝酗酒之類的,是不是都能學了去?
皇上要是知道......
“往後還是少帶王爺來吧?“
話說出來才發覺不恰當,“少讓二弟和王爺湊一塊兒。”
陶蓁笑了起來,“平日裡王爺也很無聊,難得能和二哥他們玩到一起去。”
“在家裡玩,不要緊的。”
“再說摸牌還能讓腦子更活躍,不見得是壞事。”
她覺得明日就在府中找幾個會玩牌的,每日陪著梁辰星玩幾圈,就當是豐富業餘活動了。
見她心中有數,陶寧也不再多言。
此時的梁辰星正在興頭上,陶硯教他的是葉子牌,牌上花紋繁雜,最開始還擔心太難他會記不住。哪知沒過多久他竟全認得了,連規則也記得清清楚楚。
“我最後出這三張,就贏啦。”
他眼裡滿是亮光,很是得意,“二哥,你輸咯。”
陶硯神色複雜,在這一刻深深懷疑起自己的才智,這葉子牌他雖不是老手,但也玩了好多次了,就算再差也能比梁辰星強吧?
他腦子也沒問題啊。
“你怎麼知道我摸到什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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