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便好。”
梁辰豫握住她的手,語氣溫和,“原想等你出了月子再動身,奈何時不我待,必須儘快啟程。”
他又命人捧上一隻木匣,裡頭是郡王府各處庫房鑰匙,並整整齊齊碼放著萬兩銀票,“我不在期間,府中一切便託付於你了。”
“莫要介懷林氏,我帶她同行,不過是借她與林家之力,籠絡當地商戶,以利行事。”
他目光懇切,“你才是郡王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無人能越得過你去。”
簡芙依舊淺淺笑著,眉眼溫順:“萬事自當以大局為重,王爺放心前去便是。”
梁辰豫撫著她的手,慨嘆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你好生歇著,我還要去前頭打點出行事宜。”
他從進來到離開,始終未曾提及要去看看那兩個剛出世不久的孩子。
人一走,簡芙臉上的柔笑便瞬間褪去,眸色冰涼。
她當初……怎會相信此人是可託付終身之人?
“郡王妃,您就這麼讓郡王走了?”
伺候在側的人憂心忡忡,壓低了聲音,“恕奴婢多嘴,郡王今日身上還沾著那女人的香粉氣,離了京城,只她一人隨侍在側,時日一長,難保不會……您這……”
“你多慮了。”
簡芙語氣平淡,“郡王帶她出去,是要她出力賣命的,豈會容她有孕?有了孩子,她還如何盡心為郡王拉攏那些商戶?”
不過……
她向後靠了靠,指尖無意識地摸著那套頭面上的寶石,“你所言亦有道理,讓雲葭兩個也收拾收拾,隨郡王一同去吧。就說林側妃既要協助郡王處理外務,恐分身乏術,難再精心伺候。有她們二人隨身照料,我也能安心些。”
“還是郡王妃思慮周全。”
對於多帶兩個妾室隨行伺候,梁辰豫並無異議,反倒覺得簡芙越發大氣懂事。
這事經由簡濤的嘴,很快傳到了陶蓁耳中。
“母親得了信兒,氣得不行。要不是父親不讓她出門,只怕要去郡王府理論了。”
“理論?”
陶蓁嗤笑,“她還敢去打梁辰豫兩巴掌?”
“管天管地還能管一個郡王納妾?”
“無非是到姐姐跟前念念叨叨,抱怨連天,除了平添煩擾,有何用處?”
簡濤弱聲辯解:“母親也是關心姐姐……”
“這種關心有什麼用?”
陶蓁了可不會顧及他的感受,“她若真是關心,早就開解了姐姐心中的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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