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星會意,“表哥,去書房說會兒話?”
趙謙求之不得,兩人笑著往書房去了。
陶蓁請恩國公夫人吃茶:“以前表哥來得少,往後可得常來。”
“自然是要常來的。”
恩國公夫人望著她,“得知五兒好了,他立馬就從軍中趕了回來,整個人神采奕奕的。”
她壓低聲音,“給舅母說說,五兒這身子,可還有隱患?”
陶蓁放下茶盞,“這話可說不好。姜大夫說觀察三個月,三個月內沒有問題,才算真的大好了。”
“好。”
恩國公夫人點了點頭,這幾日她肉眼可見地精神了。
她看著陶蓁,“你對你父親,有多少了解?”
她提及簡蒙,陶蓁就知道是什麼事,道:“我父親是極其精明的人,凡事權衡利弊。”
恩國公夫人道:“你是個聰明人,當知曉五兒痊癒意味著什麼。你好好照顧他,凡事多為他考量。以後,當有更大的前程等著你。”
陶蓁聞言,神色微微一凝。
她覺得舅母有些激動了,人一旦激動,就容易犯錯。
如今這個局面,也不是該激動的時候。
“大哥雖受孫家牽連,父皇現在懲罰得狠,只怕過些日子就會對他有愧,尤其是港口取得成果之後。”
“二哥勢力越發壯大,又有舅家扶持,不容小覷。”
“三哥雖看似放棄了,一旦有機會,他還是會奮力一搏,畢竟沒有誰甘願屈居人下。”
“四哥最是低調,不爭不搶,不顯山不露水,但他手裡的差事從未間斷,更不曾犯錯,未必不是在韜光養晦。”
她迎上恩國公夫人的眼睛,“而我們,已在風口浪尖。”
“我父親說,皇上春秋正盛,皇子們當儘可能為君父分憂,孝順本分。”
恩國公夫人微微一怔,隨即緩緩點頭,“你父親說的……有道理。”
簡蒙那隻老狐狸,看事向來很準。
倒是他們趙家,憋屈失望了那麼多年,梁辰星忽然痊癒,叫他們高興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書房裡,梁辰星也在安撫趙謙。
趙謙的激動,他感覺得十分真切。
“我痊癒,父皇就會有更多的考量,尤其是對趙家。”
梁辰星看著他,“表哥要轉達舅舅,儘可能維持以前的狀態,千萬別露出什麼心思,趙家效忠的,只有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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