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豫參與到囤積居奇,哄抬糧價的事件中,皇帝看到查到的訊息兩眼一黑,他之前就有預感,但簡蒙一陣周全他也就信了。
“那個孽障,他怎麼敢的!”
堂堂的皇子,皇帝親封的郡王,不思為君分憂,卻發起了國難財。
偏這事他都不知道要找誰去說一說,就怕走漏風聲,那孽障被他們的兄弟們聯手捶死!
次日簡蒙就被傳到了御書房,皇帝揉著眉心,“你都知道了吧,老大那混賬,真的參與了。”
“那些糧商都擁護他,以他為尊,朕是真的失望啊。”
簡蒙仔細看過,將冊子送回,躬身道:“皇上,大皇子這麼多年都沒出過什麼差錯,辦差任勞任怨,為了港口建設嘔心瀝血,聽聞第一批海外的客商都要到了,可見頗有成效。”
“郡王原本是不必親自去的,福泉那個地方風大日頭大,上次郡王回來就黑瘦了一大圈,如此全心辦差的人,老臣實在不敢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
他這番話一齣,皇帝心裡好受了不少,很快就想起了梁辰豫以前的種種好,簡蒙又道:“雖說郡王這兩年不那麼順利,但多是孫家和賢妃的牽連,他自己是沒犯什麼過錯的。”
“老臣以為,郡王定是受人矇蔽,他應該並不知情。”
皇帝看向他,“你真這麼認為?”
簡懞直接跪了下來,“老臣一直相信郡王,他並非糊塗之人。”
皇帝準備派人前往福泉仔細調查,簡蒙攔住了他,“海外商人第一次到港口,郡王必須全程在場,若這一次能和那些商人達成良好的交易,港口就算是辦起來了。”
“事關重大,老臣以為此事可以暫緩,一切以港口為先。”
“或許,可以再查一查林家。”
簡蒙叩首,“不然欺瞞皇上,老臣的大女兒豫郡王妃親口告訴老臣,郡王如今只聽得進去那林側妃的話,連送給郡王的家書都必須要林側妃先行過目。”
“糧食緊缺那月,老臣讓豫郡王妃傳信郡王,盼他籌集糧食送入京城,豫郡王妃派人親自去送,到了地方竟連門都進不去。”
“郡王下榻之處,已由林側妃把持。”
聽到還有這樣的事,皇帝震怒,瞬間就想到是那林側妃打著郡王府的名義行事,老大或許真的不知。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兒子,他下意識地還是偏袒著梁辰豫。
“來人,傳豫郡王妃即可入宮。”
簡蒙暗中鬆了口氣,神色如常的站了起來,皇帝深吸一口氣後就問起了戶部的問題。
等到簡芙到的時候皇帝的氣已經消了很多。
皇帝一問話簡芙就開始交代,說的和簡蒙差不多,她跪在地上,“都是兒媳的錯,是兒媳打理後宅無方。”
“林側妃和郡王相識於茶樓,欽慕郡王風采又聰慧無比,說是側妃,實則是郡王半個幕僚,深得郡王信任倚重。”
“說林側妃把持郡王暫住之處,只是從下人口中得知,兒媳並未親眼見證,或許有什麼內情也說不定。”
她身形單薄,面色憔悴,看似堅強又透露著一絲無奈,但一句‘半個幕僚’便幾乎定了林側妃的死罪,也給梁辰豫扣上了昏聵的帽子。
皇帝又問了幾個問題,她都一一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