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眾躬身,“皇上息怒,微臣以為當務之急是派遣太醫前往福泉,豫郡王這病來的奇怪,需得早日診治才好。”
皇帝看向他,“在這之前陶寧可有給你來過其他家書?”
“犬子剛到福泉時,偶爾家書回來問詢一些政務處理之道,最近半年大多說孩子的境況,以及紅薯在當地推廣的事,別的倒是沒有提及。”
“事關豫郡王的事,還是頭一回。”
皇帝又問,“和福王妃可有書信往來?”
“也是有的。”
皇帝立刻讓人叫陶蓁進宮。
陶蓁還在路上的時候,梁辰景和那個低調的梁辰華都得到了福泉的訊息,但他們得到的訊息是梁辰豫有可能在走私糧食。
“豫郡王掌管港口,要安排些糧食上船並非難事。林傢伙同那些糧商,能拿出來的糧食不知凡幾,老臣以為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自從孫家倒後,林側妃就成了豫郡王的錢袋子,此事就算豫郡王不知道,他也脫不了干係。”
“若是之前操控糧價尚能周全,如今這個可是賣國,就算簡蒙舌燦蓮花,也洗不乾淨此事。”
“就算不能將豫郡王拉下馬,也能趁此機會奪了港口權,只要沒了港口在手,他的實力會再被削弱一半......”
無論是梁辰景還是他的這些簇擁者,都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而梁辰華還有些舉棋不定,他向來低調沉穩,不爭不搶,但這不代表他半點野心都沒有。
他和親信們商討了一陣,決定讓梁辰景衝在前頭,他們打打邊鼓,最重要的是將港口給奪下來。
“二哥三哥已經負責過開海,父皇不會再將港口管轄權一併交給他們,五弟到現在也就只能算算賬,我...便是最合適的人選。”
沒等陶蓁進宮,簡芙便先一步進了宮,跪在皇帝跟前求他人去將梁辰豫給接回來,跟著一同進宮的還有簡蒙。
沒等皇帝開口,陶蓁就到了,皇帝開口就問她陶寧有沒有給寫過信,尤其是提及梁辰豫的。
“有。”
陶蓁將她收到的信送了上去,“一個時辰以前收到的,兒媳第一時間找了我父親問詢,父親看過信後讓我別管,而後就走了。”
簡蒙拱手,說他看過信後心急如焚,去了豫郡王府。
皇帝看過信,審視地看向她,“你給陶寧去過信,讓他保護老大?”
“不是我。”
陶蓁說是簡蒙,“八月底的時候我父親就讓我寫過一封信送給我大哥,說我姐給豫郡王的家書一直沒回信,父親擔心他有什麼事,便讓我寫封信,讓我大哥把信轉交給豫郡王。”
“父皇知道的,我和豫郡王有點過節,不想管他的事。但那是我父親第一次朝我開口,又拿了我姐和兩個孩子說事,那信我就寫了。”
這件事皇帝是知道的,簡蒙給他交代過。
“那保護老大是怎麼回事?”
陶蓁點頭,“那信是我父親盯著我寫的,又是拿我姐和兩個孩子說事,說梁辰豫...豫郡王可能會有危險,讓我大哥在必要的時候一定要護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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