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祭祖,梁辰星站在了皇帝身邊,只因為他是嫡子。
即便有人不甘願也說不出反對的話。
豫王府上,梁辰豫又發了好一通脾氣,將能抓到手裡的東西都砸了,簡芙將兩個孩子送出了院子,任由他屋子裡嘶吼發脾氣。
“王爺如此暴躁,可有問題?”
簡芙對屋子裡的爆響聲充耳不聞,只關心他會不會將自己作死。
太醫說他體內的毒已經全部清除了,“但如此動氣對身子的損傷也極大,若持續這麼下去,還是會出大問題。”
簡芙嘆息一聲,“王爺這樣的情況我們都無法感同身受,但要任由他這樣下去也不行。”
“可否在不傷及王爺身體的前提下,為王爺的藥裡再添一味安神藥?”
“王爺現在的身子太虛,必須讓他好生靜養。”
太醫說安神藥並不傷身體,只要不長期使用就行了。
簡芙點了頭,“那就去準備吧。”
她起身往梁辰豫的屋子去了,這個時候他能摔的都摔了,人也從床上摔了下來,狼狽不堪。
“扶王爺上床,立刻將屋子收拾乾淨。”
下面的人做事很麻利,很快屋子裡重新恢復整潔,梁辰豫靠在軟枕上喘息,簡芙就在他床邊坐下,側首道:“你們都下去吧。”
很快屋子裡就剩下了兩人,簡芙清冷的聲音在梁辰豫耳邊響起,“王爺這又是何必?”
“暴怒了一場,最終傷害的也只有你的身子。”
“你知道外面都是怎麼說你的嗎?”
梁辰豫掀起眼皮,“說本王是廢物,是嗎?”
簡芙道:“他們說王爺是功臣,憑一己之力新建港口,改變了無數人的生計。”
“就是您這次出事,也是為了打擊走私造成的,至於以前的那些事,在百姓的口中王爺都是被連累。他們說王爺德才兼備,為了朝廷鞠躬盡瘁,勞苦功高。”
“王爺的聲名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
梁辰豫狐疑地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是。”
簡芙給了他一個希望,“王爺的腿並非完全沒有可能治好,即便是真的好不了了,憑著王爺的功績,朝中依然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無論以後是誰登位,你的位置將不可撼動。”
梁辰豫閉上了眼睛,心頭的不甘和憤懣再一次爬了上來,簡芙又道:“章側妃這幾日身子好了許多,說想要來寸步不離地伺候王爺,可要允了她?”
章側妃,福泉望族章家出來的姑娘,梁辰豫給她名分也不過是因為要借章家在當地的勢,如今不需要了,便不想再見她。
簡芙又道:“當初章側妃和林側妃先後有孕,而後又先後滑胎,林側妃身子骨好,很快恢復如初,倒是章側妃纏綿病榻許久,算起來許久沒見過王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