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曾經的孫家一樣,麗妃的母家同樣不乾淨,這樣的人家有幾件見不得光的事並不稀奇,可一旦被捅出來,就絕對不是小事。
梁辰景慌了。
與此同時,梁辰華也收到了這個訊息,同時收到的還有老郡王拿麗妃母家威脅梁辰景的事。
“殿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擁護他的官員兩眼冒金光,說宗親越來越龐大,皇帝本就有減少宗親供奉的心思,“若我們在這個時候推一把,老郡王為了自保必定會咬著梁慶郡王不鬆口,慶郡王為了自保就必定對老郡王下死手,老郡王說不得就要咬下他一塊肉......”
“到時候我們只用坐山觀虎鬥,即便老郡王不能將慶郡王拉下馬,也能使其元氣大傷......”
與此同時的宮裡,皇帝看到奏摺上的內容怒氣翻湧,那些宗親不敢在京城耀武揚威,便跑到了外面,還學會了扶持商戶和地方的官員作威作福。
“好好好,朕當他們是老實的,沒想到還有這麼大的事等著朕。”
他是想減掉一些爵位,減少宗親的供奉,還在琢磨怎麼在保證國庫充裕的情況下,更多的照顧到這些宗親,萬萬沒想到他們各有各的生財路子。
在京城喊苦喊窮都是做樣子,“好得很。”
“請榮親王進宮。”
這朝堂上新一輪的血雨腥風又要來了。
朝堂上的事陶蓁管不到,她有她的事情要做。
王府今年只有新開一處酒樓的計劃,其他的依照去年的章程進行就成,織雲軒現在已經平穩運作,陶成眾從海外買來的那些羊毛,作坊正忙著加工成毛線。
“開春後鋪子就在連續釋出任務,接連不停地收成品毛衣毛褲,為下半年做準備。”
“不少外來的商戶到了京城,都想要進一批毛線。”
“作坊又找了一家竹編作坊訂購了上萬根的竹籤,又找人編了毛線針法的書,已經在核驗修訂,定下後會找書局大量刊印......”
隨著陶蓁的肚子越來越大,隸屬於王府的管事她只見唐長史一人,唐長史又申請給自己要了一個副手,叫鄧常年,拿著普通管事的月錢,幹著王府副長史的活。
此刻唐長史條理分明地彙報著府裡內外的事,鄧常年就站在一旁飛快地記,飛快地學。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唐長史找來接替自己的,他家王爺說了,等從北地回來後對他會有新的安排。
陶蓁扶著肚子,“再有兩個月草原新的一批羊毛就要送來,讓作坊那裡抓緊時間。”
唐長史從趙家得了訊息,為了羊毛充裕,去年冬日邊軍都沒有去草原燒邊,“趙小將軍的意思是從草原買入一批羊作為還禮,還要多送一些烈酒。”
“應該的,這錢就賬上出。”
燒邊除了削弱草原的有生力量,還能折損無數的羊,不去就等於給了那些草原人喘息之機。
唐長史又說商行送往草原的第三批貨物已經出發,這次帶去了大量的寶石美玉以及綾羅綢緞,好多還是針對草原貴族的喜好定製的,“據說那些草原貴族翹首以望。”
陶蓁笑了笑,送往草原的東西越來越精美,也越來越貴,去年賣羊毛賺的錢今年都要再吐出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多送些好東西去是對的,這不羊毛又要開始賣了,賺了銀子總要花的。”
唐長史樂呵呵地點頭,說草原的人正在多多的養羊,準備大幹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