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就來。”
阿九繼續貼在她肚子上聽,笑眯眯的,過了一會兒趙謙來了,他一齣現阿九就跑著上前迎接他,被他抱起來的時候笑得眉眼彎彎。
趙謙說明日想要帶阿九去軍中,“之前和大夥兒提了一句,大家都盼著。”
又說軍中的馬兒最近生了好幾匹小馬駒,想要的人排著隊,“我給他們說了,阿九挑完才能輪到他們。”
陶蓁答應了,“去見見世面也好,不過要小心些,別往他嘴裡喂東西。”
“現在的脾胃還很弱。”
趙謙曉得輕重,約好了明日一早就來接他,又帶著他玩兒了一會兒便走了。
只是一夜過去,京中忽然就多了許多的傳言,且這些傳言不是針對宗親就是針對朝中的大員。
“我的天,我沒聽錯吧,當初簡大學士的公子被榮親王關到大牢,是豫王爺的手筆?”
“這肯定不是真的,豫王爺和簡家大姑娘的事誰不曉得,你一邊對簡大姑娘示好,一邊對人家弟弟下手,何況對方可是榮親王的兒子。”
“這也太亂了,算計小舅子去打自己的堂弟,然後小舅子蹲大牢,堂弟半死不活?圖什麼啊。”
“我看就是威脅人家姑娘,保不齊那簡姑娘就沒看上他,實在是想不出第二種理由哇~~~”
茶樓裡,說的是梁辰豫,不僅說了簡濤這件事,還牽扯到了陶蓁,說梁辰豫幾次都想取陶蓁的命,更說梁辰豫這次殘了,就是陶蓁的報復,出手之人就是陶家那位大公子,陶寧。
“你們還不知道吧,胡次輔府上去年底不是辦了喜事嗎,府上二公子娶了鍾家的姑娘,其實那姑娘根本就不是鍾家的。”
酒肆裡,這個訊息一齣滿堂譁然,“這位兄臺你展開說說。”
這人滋溜一口小酒,“聽說鍾家那姑娘和齊郡王府的一位公子苟合,珠胎暗結,鍾家怕東窗事發就從本族找了個姑娘頂上。”
“哎喲,胡家就沒發現?”
“這種事怎麼可能沒發現,不說那肯定是因為已經談好了,合力把這醜事給壓下了。”
有人笑嘻嘻,“如此說來那位胡二公子,豈不是綠毛龜?”
一日之間,各式各樣的傳言層出不窮,連榮親王府都沒放過,說榮親王府那位世子妃久久不能有孕,是被她的繼母給害的,目的就是繼母等著把自己的女兒一併送到榮親王府。
更有傳言說長公主養面首,偷偷摸摸的養,平日裡就扮成小廝的模樣,說駙馬忍氣吞聲,受盡屈辱。
麗妃的孃家和後宮那幾位娘娘的孃家也同時被曝了出來,大多都是欺男霸女,愛好特殊等等,連皇后也未能倖免。
得到訊息後,朝臣宗親在慌亂中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一家出事是意外,這麼多人同時出事,那便是有人蓄意為之。
“是誰?”
胡次輔眼神微眯,知道那兒媳婦掉了包的只有少數人,鍾家和胡家絕不可能自己說出來。
“是齊郡王府?”
那老郡王想要用各家見不得光的事來逼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