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
“日常起居?“
皇陵啊?
死人啊?
怎麼日常起居?
梁母點頭,“人雖死,魂猶在,需要按照常人一般伺候一日三餐。”
“連歌舞也要每月一換,要不先皇該覺得無趣了。”
陶蓁人都不好了,試想一下一群人整日默不作聲,不能隨意說話,更不能笑,整日都在墳墓裡工作,要做根本就不會有人吃的飯,整理不會有人睡的床,給空氣跳舞,或許還要強顏歡笑的跳,光是想想就能把自己嚇死。
見她臉色不太好,梁母也不敢繼續說了,又說回了那幾個孩子上頭,陶蓁叮囑他們別和那些孩子說家裡人的事,也別讓她們心裡有恨,恨也要恨老郡王。
梁母曉得輕重,各家也都清楚,這事榮親王府也曉得,皇上也已經知了。
“皇上默許,我們才敢收留,既然留下了就要好好養著。”
城中那些各式各樣的傳言,好似也隨著這些人的離開一併被帶走了,如今處處都是皇上英明神武、大義滅親的美譽。
隨著天越來越熱,日子轉眼到了五月中旬,梁辰暉一家往福泉去了,陶蓁也到了快要生產的日子。
太醫最早估算她的生產日期應該是在六月,或許是她這胎養得好,隱隱有了要提前生產的徵兆。
皇后原本計劃好了要來,但預計下個月才到的他國使臣提前到了,還帶著公主準備和親,便脫不開身。
如此陶母便直接住到了王府,穩婆府醫也都做好了準備。
阿九本來要被送進宮,但他死活不去,感受到府中上下的緊張,他整日守在陶蓁跟前,見陶蓁肚子宮縮的難受便眼淚汪汪望著她,“母妃,痛痛嗎?”
“不痛。”
陶蓁忍著不適,笑著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只是有點不舒服,阿九不要怕,母妃沒事。”
阿九抱著她,眼淚都掉了下來,“弟弟,壞!”
“等弟弟出來了,阿九幫母妃帶弟弟好不好?教他識字怎麼樣?”
阿九點了頭,陶蓁在心裡掐算著日子,希望就這兩日就能生下來,阿九的週歲宴因為糧價瘋漲一事沒有辦,兩歲生辰還是應該辦一下的。
若是她在這幾日就生,就可以為阿九操辦。
這個時候梁辰星的信也到了,信裡滿是她的歉意,北地上萬畝土地的開荒治理並沒有想象中的容易,且這其中還牽扯到了許多事,他至少還有兩個月才能回來,無法陪同陶蓁生產。
陶蓁把信讀給了阿九聽,告訴他,他的父王還要辦很重要的事,暫時回不來,“父王在外很辛苦,我們在家乖乖等他,好不好?”
阿九又哭了起來,說已經好熱好熱了。
接下來幾天陶蓁的肚子雖頻繁宮縮,但卻遲遲沒有發動,生生等到了六月一日才有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