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先生的學生不僅遍佈朝野,在仕林中雖不是一呼百應,也頗有威望。”
陶成眾養了這麼多年還是不瞭解她,大道理她不會聽,能聽進去的只有利益。
果然,陶蓁點了頭,“能有機會和文老先生這樣的大儒交談,機會也不是經常都有,我應下了。”
這話剛落,皇后身邊的人來了,要她明日進宮。
陶蓁雙手一攤,無奈的很啊。
陶成眾很想知道今日陶蓁和文老先生談論的核心論點是什麼。
陶蓁想了想,“大概是國以民為本,而民以食為天吧。”
“說句大不敬的話,尋常百姓哪裡在乎廟堂之上坐著的人是誰,他們只在乎稅收會不會少,他們的父母官會不會壓榨盤剝他們,他們能不能吃飽飯。”
“給他們減稅,讓他們吃飽飯,那就是明君,是青天大老爺。”
“反之就是昏君,就是狗官。”
“什麼教化不教化的,當老百姓有飯吃有衣服穿有房子住,安居樂業,他自然曉得要體面要知羞恥,什麼都沒有就在那裡教化教化,什麼要為百姓請命,沒有官員壓迫,百姓哪裡那麼多冤屈要申訴?”
“怎麼就沒人說要帶領百姓發家致富?”
他看向陶成眾,“以前隨爹到處赴任,也見過不少這樣的事。”
又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感覺再次完美了。
這個時候阿七的哭聲傳了進來,且那聲音撕心裂肺,陶蓁起了身,“我去看看你們的小外孫。”
說著麻溜的走了,生怕走慢了又被喊住問問題。
梁辰星道:“王妃見多識廣又極為聰慧,最重要的她能聽進去旁人的話,有這些見解並不稀奇。”
“不知兩位岳父對王妃說的法治與德治,有何見解?”
這個話題很是吸引兩人,也就不再惦記著陶蓁了。
“這是怎麼了?”
阿七哭得厲害,乳母哄不住,陶蓁上前接過來抱著,“是哪裡不舒服嗎?”
這孩子難得哭,尤其哭成這樣。
乳母忙跪下了,哆嗦著說是阿七翻身,一個沒注意摔到了地上。
竹清嬤嬤上前一個巴掌甩在了乳母身上,“怎麼照看小公子的,摔壞了小公子你有幾條命陪?”
陶蓁檢查了一下,見阿七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可能是嚇著了。”
作為母親,此刻的她對乳母也不滿,這乳母她可是花了高價請的,別說在這個時代,就是單純的僱傭關係,摔了她的孩子她都想辭退她。
更何況為了阿七的身體,乳母的飲食還和她一樣,半點沒虧待她,然而她就沒有阿九的乳母那樣盡心,為了晚上自己睡好,還曾偷摸給阿七一次用六塊尿布,讓阿七的腿都直不了。
她已經給她一次機會了。
”。來母送刻即府務讓,走發打,嬤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