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朝明,既然是自己喜歡的,那就要去極力爭取,“不能空等,當初我看上你五哥,那可是半點都沒猶豫。”
“你能看上,別人也能看上,手慢無,可懂?”
朝明笑眯眯的拉著她,問她當時是怎麼讓她五哥死心塌地的,“母親都說讓我向嫂嫂學習,嫂嫂可不能藏私。”
陶蓁笑了起來,兩人嘀嘀咕咕說了好久,傍晚梁辰星都去豫王府將阿九接回來了,兩人都還在聊天。
“我的天,都這個時辰了?”
朝明眨了眨眼,隨即又笑了起來,“今日收穫頗豐,我先走了,回去等嫂嫂的訊息。”
梁辰星將睡著的阿九給了乳母,問了陶蓁,“和她說什麼了,怎麼這麼開心?”
陶蓁笑著給他說了兩句,梁辰星笑了起來,“不是我先看上王妃的嗎?”
“是嗎?”
陶蓁不承認,“我以為是我先看上的你呀,我好色。”
“是我先。”
梁辰星饒有興趣地和她爭了兩句,隨後就說了今日朝堂的事,“總算是落定了,接下來幾日我都會比較忙,府中和兩個孩子要辛苦你了。”
“好說好說,你可是為我們母子三人爭榮耀啊,我必不能拖你後腿。”
梁辰星又說衛長生的母親已經到了京城,但拒不願見衛家人,衛長生正在說服她。
另外衛長生的差事已經定下,其母的誥命也下了,“時機已經成熟,主要是朝明那裡不能拖太久。”
“另外還有一事。”
陶硯的人找到了衛長生的恩師,“他讀書期間為了博取他先生的照拂,故意親近先生之女,被他先生視作女婿,傾心培養,出錢出力,若無他先生,就憑他的寡母如何能供養他。”
“他和那位姑娘雖無婚書,卻是口頭約定,說好這次考試結束就回去提親。”
又是這種爛大街的橋段,陶蓁眉頭輕蹙,“這算不算是血脈相傳?”
“骨子裡就不是好東西。”
“先生一家如何?”
梁辰星說那位先生看得明白,和袁氏說之前的約定都不算數了,“那姑娘已經定親,就要出嫁了。”
也許是那位老先生見過世面防了一手,並未將此事傳出去,知情人極少。
“二哥的人已經收集到當年衛三爺強佔袁氏的證據,衛家的人想要收買袁家,袁家不願,袁家家主也已經入京。”
“三日後母后設賞花宴,正是好時機。”
陶蓁深吸一口氣,“誰是此事的牽頭人?”
梁辰星看著她,陶蓁眨了眨眼,隨後點了頭,“知道了。”
次日她沒有進宮,在府中等簡蒙,簡蒙原計劃用衛長生重創梁辰景,籌謀一番後覺得是個水墨功夫,既然朝明郡主急需,他舍了這顆棋子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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