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看過去,輕笑,“難怪能入你的眼,好皮囊啊。”
白白淨淨的,身量也高,“是丹鳳眼?不太看得清。”
“是丹鳳眼。”
朝明滿眼笑意,“嫂嫂覺得如何?”
陶蓁點頭,“好看,今日鎮國公老夫人來不來?我和她有些交情,回頭側面打聽一下。”
“應該要來。”
“下官衛長生參見福王妃,王妃娘娘萬安。”
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兩人,陶蓁下意識轉頭,第一次看到了衛長生本人,“原來是探花郎。”
衛長生剛要抬頭,竹清嬤嬤出聲呵斥道:“衛探花是讀書人,見了王妃如何行禮可是無人教你?”
居然敢抬眼看王妃,不知死活。
飄飄然一個月,走到哪裡都眾星捧月的衛長生忽然被斥責,沒反應過來,直接就抬起了頭。
“你放肆!”
竹清嬤嬤直接站到了陶蓁跟前,擋住了衛長生的目光,“探花郎好大的膽子,膽敢視宮規於無物。”
“這是怎麼了?”
慶郡王妃來了,見到她衛家的希望都跪到地上去了,蹙眉看向陶蓁,“我這堂弟頭一回進宮赴宴不懂規矩,若是衝撞了五弟妹,還望五弟妹寬宏大量莫要和他計較。”
陶蓁冷聲開口,“既然知曉是第一次進宮赴宴,衛家就應該先教好他規矩再放他出來。未經本王妃召見擅自上前不說,還妄圖抬眼打量於我。”
“二嫂,衛家的規矩該提一提了。”
和衛長生一起來的那些人全都站在不遠處,心有慼慼,他們都說貿然上前請安不合禮數,偏衛長生仗著和皇家沾點關係大膽上前,果真出事了。
慶郡王妃萬萬沒想到陶蓁如此不給她面子,論資排輩她可是她的二嫂,她怎麼敢當眾貶低她的孃家?
她看到陶蓁身邊的朝明就笑了,“五弟妹應該是誤會了,我和堂弟貿然上前是他不對,但他怎麼敢抬眼打量你,他想看的另有其人罷了。”
此話明顯帶著歧義,周圍那些人都露出了恍然之色,無數道目光落在了朝明身上,朝明差點暴怒,陶蓁搶先開口,“探花郎,你來告訴本王妃,你準備看誰?”
“想清楚再回話。”
衛長生額頭滿是汗水,他一個多月來暢快自在得意都在此刻化為了泡影,平日的機靈討巧現在全都沒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二弟妹何必咄咄逼人,非要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內心隱秘。”
陶蓁嗤笑,“二嫂,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你要有個數,張口就來那是造謠。”
“什麼另有其人,什麼內心隱秘,二嫂想表達什麼?”
“探花郎衝撞了本王妃,二嫂作為他的堂姐不督促教育他認錯,竟想拉其他人來遮掩此事,眾目睽睽之下張嘴就往其他人身上潑髒水,這是解決問題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