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和先生們說清楚阿七到了年歲會一起上課。
長公主沒再多言,她答應那些人家幫著問問,如今就算是問過了。
“我怎麼看著老五媳婦和以前有些不同?”
人還是那個人,可就是覺得哪裡不一樣了。
榮親王妃也有這樣的感覺,但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好。
日子轉眼就到了三月,春暖花開,前線捷報頻傳,如今已經拿下魏國六座城池,可謂勢如破竹。
簡蒙因為籌措糧草有功,加封文華殿大學士,輔助皇帝管理政務,統轄百官。
因政務繁忙,所以戶部尚書的位置自然是交出去了。
這次陶蓁知道後什麼也沒說,繼續忙著圖書館的事。另外她又選了一塊很大的地,準備修建京城最大的客棧。
如今的太子府可以說人多錢多,她想要做什麼都可以。
梁辰星也沒有意見。
到了五月,她開始籌備京中第一所女子學院,依舊是以職業技能為主,除了教學生讀書識字外,她們還能學習刺繡、制香調等餬口的手藝,同時開設琴棋書畫四門興趣課。
訊息一齣京城百姓譁然,無數學子覺得這就是敗壞風俗,女子憑什麼也能上學堂?
讀書識字學了又能做什麼?
難道還要讓女子參加科考?
反對聲音愈演愈烈,同一時間關於女子讀書的好處就在街頭巷尾流傳。
有人說姑娘家要是能識文斷字,能寫會算,就能嫁一門更好的人家;
有人說姑娘家要是懂規矩知道理,就更會教養兒女,還舉了例子說誰誰家的婦人就是會讀書寫字,都把兒子培養成舉人了。
更有人說要是姑娘家還有一門餬口的手藝,哪個婆家不看重,娶回家也能為自家兒子分擔不是?
各種好處一說,那些有姑娘的人家便心動了,想著花一點束脩送進去,學了本事回來後不僅自家能受用幾年,出嫁的時候還能多多要聘禮,什麼都回來了。
陶蓁幽幽嘆息,在這個世道,姑娘家認幾個字都得想一個讓孃家婆家都覺得有利的藉口。
“不少學子吵吵嚷嚷,說女子上學不成體統,說絕不會允許家中姐妹去學院上學,有傷風化。”
唐詹事將外頭的事說給了陶蓁聽,陶蓁‘哼’了一聲,“用不著理會,這女子學院開定了。”
“讀了兩天書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女子學院用他們的錢開的?那些姑娘吃喝是他們提供的?那些姑娘和他們有一文錢的關係?”
“策論寫了嗎,文章都能寫出來了嗎?”
“自己都是狗屎一堆還管上人家讀不讀書的事了,都是要科考的人了還和長舌婦一樣在外嚼舌根,怎麼那麼多空餘時間,不用頭懸梁錐刺股的嗎?“
“學院的先生都是怎麼回事,教的什麼書,育的什麼人?”
唐詹事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大的火氣,剛想說兩句緩和一下,就聽陶蓁說了,“你親自去一趟禮部,找到直管這些學院的官員,將我的話原原本本說給他聽,讓他看著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