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也是不願意離開蘇盞的。
可是他必須離開蘇盞。
他想去恢復記憶了。
衛皎說的很對,他現在什麼也沒有,連自己的記憶都沒有,他還怎麼和蘇盞在一起?
阿言想要恢復記憶。
不管他原先是怎樣的自己,他都要和蘇盞在一起。
少年在出了門之後就漫無目的地走著,突然間,一個黑影向他襲來,不等他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被敲暈了。
等阿言再醒來之時,發現在已在一個縈繞著暖香的小房間裡。
有些眼熟。
“你醒了?”
來人拿著塊香帕,像是挑豬肉一樣看著阿言,見少年容貌出眾,這才滿意的收回了視線。
這裡是春風樓,站在阿言面前的正是當日的老鴇。
“有人和我說你已經被蘇爺趕出府了,而且把你賣到了這裡,我可是花了一大筆錢才把你買下來,你可別讓我失望,好好招待客人,把我花的銀子都賺回來。”
少年沒有說話,既不接受也不反抗,看著就好像一塊毫無反應的枯木一樣。
老鴇才不管少年的心情是怎樣的,他只要能利用少年的容貌賺到錢就行。
為了防止少年逃跑,老鴇走的時候還直接把門給鎖了,少年除非跳窗,不然別想走,但是少年的房間在六樓,如果他跳窗的話,那他就必死無疑,老鴇打定了主意少年不敢跳窗。
老鴇離開了少年的房間之後,就徑直去了密室。
今天又是和上頭交接的日子了。
老鴇也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當初上頭還交給了自己一個找人的任務,也不慌,等面具男問他的時候,老鴇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說:
“您放心,我這邊已經在調查了,一有訊息就會和您說的。”
終於和麵具男人告別之後,老鴇鬆了一口氣,然後走到書架上把上次藏的那幅畫拿了出來。
畫卷被徐徐展開,老鴇原本漫不經心地動作倏然頓住,只因為他已經看到了畫卷上的那張臉。
赫然是今天剛被他買回來的阿言。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老鴇激動的手都發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再仔細看了一眼畫中的人的樣子。
確實是阿言。
老鴇又看了眼畫的右下角畫的那塊玉佩,上面還刻著一個言字。
當初那個男人還說了一定要拿到這塊玉佩,連人帶玉佩都要搞定,老鴇不確定阿言身上有沒有這塊玉佩,但他貿然詢問肯定是不行的,他不想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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