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盞不知道小可憐為什麼會以精神碎片的形式存在於這麼多小世界之中,他只有等回到主世界之後才能去搞清楚。
每個小世界的小可憐都會有自己的人生,蘇盞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當然有信心透過一些小手段來讓小可憐愛自己愛得死去活來,透過一些小虐讓他更加珍惜自己,但是蘇盞沒做。
他捨不得。
他希望小可憐快樂。
那就足夠了。
當然,如果小可憐真的敢喜歡上其他人的話,他就偷偷去拿麻袋揍那個人一頓!
蘇盞總覺得朦朦朧朧中,他似乎也這樣熱烈地喜歡過一個人,只不過熱烈被冰山浸染,不敢再期待多餘的回應,只做一盞安安靜靜的燈盞守著黑夜就好了,可最後,連心中最後的光亮都滅了。
蘇盞皺了下眉,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下一秒就為自己這個突然蹦出的想法感到荒誕,怎麼可能嘛。
誰敢對他的記憶動手腳,他絕對讓那個人這輩子都娶不到老婆孤獨終老。
蘇盞再次回過神來,就發現少年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說:
“我的選擇一直都會是阿盞,阿盞信我,我只愛你。”
蘇盞的眼神也亮亮的,兩人互相望著,蘇盞倏然一笑,堅定地說:
“嗯,我信你。”
蘇盞剛想從少年的懷裡出來,和他一起前往國王的城堡,結果動了動卻發現牧斯依舊緊緊地抱著他。
蘇盞:?
他抬頭看過去,看到了牧斯像是浸著溼意的琥珀色眸子,頓時就覺得不妙。
牧斯把下巴輕輕地靠在蘇盞的肩膀上,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委屈:
“那阿盞呢?”
啊?
“那阿盞是選擇我還是暮?”
身體裡的另一個在偷聽牆角的意識體也倏然緊張起來,等待著蘇盞的回答;
“……”
蘇盞忍無可忍,一把摸上了牧斯的頭,揉了一下蓬鬆的頭髮,惡狠狠地說:
“不許和他玩,別被他帶壞了。”
哼,他就知道暮只會欺負人!
無辜躺槍的暮:“……?”
眼看著少年還要不依不饒,蘇盞直接吻了吻牧斯的唇角,哄道:
“別吃自己的醋啦,你知道我喜歡你的,不管是怎樣的你,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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