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喪心病狂,幹得漂亮!
蘇盞:“……”
蘇盞艱難地從雲夜的手裡探出頭來,被青年揉搓得淚眼汪汪,終於忍不住咬了雲夜一口。
很小很小的一口,根本就沒有花力氣,螞蟻都咬得比他疼。
雲夜垂眸看了一眼,摸了摸那個幾乎不存在的小印子,心神一動,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蘇盞沒想到小可憐竟然還拍下他急眼的樣子,癟了癟嘴,雲夜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子,終於決定放他一馬,問他:
“想玩?”
此時的蘇盞並沒有注意到雲夜竟然問一個小倉鼠問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非常想玩。
雲夜看著小倉鼠點頭的樣子,給了判詞:
“傻。”
但卻聽得懂人話。
蘇盞聽到雲夜竟然罵他,差點又要跳起來咬他,雲夜卻把他放回到了桌子上,示意蘇盞自己玩:
“玩吧。”
重獲自由的蘇盞高興地又在地板上滾了兩圈。
“……”
雲夜拿小倉鼠沒有辦法,而手機的電話鈴聲此時卻剛好響起,雲夜低頭看了一眼,接通了電話,回了聲“好”之後再看了蘇盞一眼,見他玩得正開心,就起身去了臥室。
案件的資料都在臥室的床頭櫃上,雲夜拿起標星的那一份,把其中的一個疑點說給了電話那頭聽,電話裡原本吊兒郎當的聲音也變得正經起來,季琛表示他之後會跟進。
“嗯。”
雲夜頓了一下,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你最近有病嗎?”
“什麼?”
季琛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雖然雲夜平時對他一點也不客氣,但是也不至於內涵他是不是有病吧?於是便咬牙切齒道:
“你才有病,怎麼留在西大當助教了?那職位配得上雲隊嗎?”
雲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皺了皺眉,明白是自己表達有誤,於是又說了一遍:
“我覺得我有病。”
季琛:“……”
“行吧,你有病就有病……不是,你真的是雲夜嗎?你被西大的人毒傻啦?”
季琛大驚失色,他此時正坐在動物管理局的辦公室裡,差點直接拿鑰匙飈車過去看看雲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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