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
如果說之前自己對少年驕縱傲慢的行為是厭惡的話,那麼此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內心變得有動搖。
誰能拒絕少年的撒嬌。
謝潛斂下眼眸,睫毛微顫,輕聲說道:
“謝潛任憑陛下責罰。”
謝潛看起來是個讀書人,但是身上的肌肉並不少,蘇盞坐了一會兒之後就覺得硬邦邦的,稍微動了動,挪了挪屁股,謝潛極力控制住變得急促的呼吸,讓自己的意動看起來不至於太明顯,等著蘇盞的回答。
他不敢伸出手,怕少年會再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卻忽略掉了自己內心的那一點點小期待。
蘇盞伸出手,勾起了謝潛的臉。
男人眸光微微顫動,和蘇盞對視,似乎是想看懂他內心的想法。
兩人如同棋盤上博弈的兩子,想要窺見對方的心中所想和下一步動作,陷入了難分難解的鏖戰之中,緊緊僵持著,膠著在一起,卻又顯出幾分情投意合、如膠似漆、繾綣溫情的錯覺。
謝潛只覺得少年似乎偷偷摸了一下他的臉,剛要皺眉,蘇盞卻已經把手放下了,扯著他的衣袖,理直氣壯地說:
“教我寫字!”
說完之後又頓了頓,臨時決定再加一條:
“還有處理政事!”
謝潛聽到前一句只當是少年無聊,而當他聽到後一句的時候,眸光閃了閃,細細打量著少年,神色莫測。
這就是蘇盞的真實目的嗎?
新帝上位,眾方勢力虎視眈眈,謝淵意氣風發,看起來像是站在蘇盞的身後,扶持著他當這個皇帝,實則並沒有給蘇盞多少權力。
看似寵愛,實則束縛。
這是明晃晃地擺在明面上的事實,謝淵甚至裝都不願意裝,只有蘇盞傻傻地相信著他,以為這樣做是真的為人他好。
謝潛以為蘇盞的內心並沒有江山和朝堂,只把皇權當做兒戲,但此時蘇盞說的話卻讓他的內心有了一個猜想。
莫非少年知道自己抗衡不了謝淵,便假意妥協,實則養精蓄銳,靜候時機?
那麼現在,少年為什麼選擇了自己呢?
他雖為國師,實則權力並不大,並沒有多少能讓少年利用的東西。
蘇盞看著謝潛暗自思量的樣子,知道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發揮了作用。
他就是故意說的那句話,就是想讓謝潛懷疑他。
不管謝潛怎麼想那句話,會不會把自己歸為一個想利用他的人,但是有一點是不能忽略的——
那就是讓謝潛感受到他想改變的決心。
如此一來,才能讓謝潛真正開始正視他。
。已人中局,心人局中局
:道應輕輕,手的子袖己自著拉盞蘇著看潛謝
”。旨聖遵謹,潛謝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