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春這段時間，確實會在夢中夢到蘇盞。
因為夢中的蘇盞總是“用著”“舊年”的聲音，所以，顧江春現在都刻意不去聽他的直播。
他想，不是蘇盞的問題，也不是舊年的問題。
是他自己的問題。
是他無端地把兩個毫無聯絡的人聯絡在一起。
聽到顧江春的聲音後，蘇盞有些疑惑。
誒？
這不是顧江春……嗎？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貼在顧江春的身上，立馬瞪大了眼睛，慌忙從顧江春的身上下來，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在顧江春面前不說話，忍住了沒開口道歉，但是下一手摸向自己的口袋，想找便籤紙和筆。
他穿著睡衣，哪裡會有這些東西。
顧江春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眼神也看向了蘇盞。
當然，也看到了衣領處的風光。
似乎可以推斷出，蘇盞睡覺是不老實的。
他的嘴角在不自覺間微微勾起，不慌不忙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赫然躺著便籤紙和筆。
是為蘇盞特意準備的。
他看著蘇盞刷刷刷地寫下了一行字，遞給他之後，臉上依舊是不好意思。
顧江春沒有忽略蘇盞那微微泛紅的耳垂。
他想，好可愛。
蘇盞真的好可愛。
好像他小時候的一隻娃娃。
屬於他的娃娃。
但蘇盞不是娃娃。
他是獨立的個體。
顧江春的眼神微閃，看向手裡的紙條。
【對不起！！！原諒我，我睡糊塗了，抱歉！！！】
“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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