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聞川又在蘇盞的房間監督他做作業,只不過這一次,聞川沒有自己看書,視線全都放在寫著字的蘇盞的身上。
蘇盞在椅子上動了動,嘟囔了一句:“你一直看著我幹嘛。”
好像生怕他會跑了一樣。
聞川的喉結動了動,少年人眼中的炙熱再剋制,也總是隱藏不住的。
蘇盞嘆了口氣,放下了筆,看著聞川,“是因為今天易真說的話嗎?”
聞川別開了視線,似乎是害怕蘇盞會發現什麼,聲音很輕,但卻嚴肅又認真,“你說不會早戀。”
蘇盞笑了,屁股沒移開椅子,直接連人帶椅子往聞川的那邊挪了挪。
聞川伸出手,扶住他的胳膊,讓他不會因為重心不穩而摔倒在地上。
蘇盞卻順勢直接半個身子靠在了聞川的身上,他的骨架比聞川的小一些,看起來就像是被聞川半擁入懷中。
清冷的少年睫毛一顫,動作頓了一下,但還是伸出了另一隻手,放在了蘇盞的背上。
如此,便確實是把蘇盞擁入懷中了。
蘇盞可以清晰地聽到聞川的心跳聲,慵懶的說:“你是擔心我會早戀嗎?”
聞川抿唇,說不出話。
蘇盞戳了戳他的胸,感受到了肌肉,又捏了捏,說:
“我們都十年的關係了,你是我生命中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如果你有任何想說的,都可以和我說,或早或晚都可以。”
“但不要明明是你自己不說,不告訴我,還顯得我是個沒良心的。”
聞川的喉結動了動,在蘇家,程靜和蘇天海都很照顧他,把他也當成自己的孩子。
他們有時會調侃蘇盞任性。
可聞川知道,蘇盞明明很乖,更多時候,似乎是自己在任性。
看起來理智,卻總是逃避,想避開自己的感情,避開蘇盞會離開自己的事實。
可懷中的觸感是那樣的真實,心悅之人的話語是那樣的溫暖,讓他想放手一搏,勇敢地試一試。
聞川垂眸,“你怎麼看待同性戀。”
這一點,也是他從下午開始心緒不寧的一個原因。
面對易真的告白,蘇盞不為所動,聞川固然開心,可如果……蘇盞不喜歡同性呢?
蘇盞就知道這個世界會因為世人的眼光而進度變慢,但他也沒有著急,給足男朋友思考時間,也及時給他補充安全感。
“那你是喜歡同性的嗎?”
這一次,聞川直面了蘇盞的問題。
“是。”
。頂發的鬆蓬盞蘇著看眸垂,定堅了滿充語話的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