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解玉還沒反應過來,坐在床上的少年頭也不轉,像喊下人似的,說了聲:
“來人。”
琚解玉尚且不知蘇盞發生了什麼,只是隱隱覺得不對勁,少年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對他的態度彷彿是……
把他當成了下人一般。
“盞盞?”
他疑惑地喚了對方一聲,身體卻已經下意識坐了起來,顧不上穿鞋,走向蘇盞的床榻。
話音剛落,坐在床上的少年便挑了挑眉。
聽聞對方竟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蘇盞抬眼,盯著他看,說出漫不經心的二字:“放肆。”
少年的那雙眸子裡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氣與驕縱。
卻也在瞧見琚解玉偏黑的膚色時閃過一絲驚訝,但那點驚訝並不帶著疑惑,反倒有幾分意料之中。
眼見著琚解玉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床前,蘇盞只輕輕抬了抬下巴,皺著眉說:“這什麼破床,本太子的腰都要斷了。”
太子。
琚解玉的手一抖,睫毛飛快地顫了顫,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整個人卻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倒——
徑直倒在了蘇盞的床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
蘇盞皺眉,伸出手戳了戳昏過去的男人,叫他:
“琚系舟,你瘋了?”
他從未見過句系舟如此失禮。
男人的唇瓣正貼著他的大腿,呼吸全都打在上面,讓蘇盞皺起了眉。
似乎不是謀殺,而是真的暈過去了。
蘇盞想了想,又伸出手,拍著男人的臉。
“喂,琚系舟,別裝死,本太子可沒耐心。”
“快起來,這什麼鬼地方,其他人呢?”
“魂來魂來!”
見男人一直不醒,蘇盞的臉上也開始浮起擔憂之色來。
但那點擔憂又很快被自己的驕傲遮掩住,不容許任何人窺探到。
“……”
琚系舟恢復意識時,聽到的就是少年一聲又一聲的“魂歸來兮”,以及那雙柔軟細膩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背上、手臂上拍來拍去,像把他當成麵糰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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