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裡不敢了,本宮看你是什麼都敢。”
太子一怒,那夫子抖得不得了。
“殿下息怒,草民愚鈍,都是草民嘴笨,草民的意思是,殿下和丞相大人都是天降奇才,只有草民我是個俗人……”
蘇盞生氣的根本不是那句話,只不過是找個由頭生氣罷了。
沒有蘇盞的指示,他根本不敢起來,於是只得一直跪著。
琚系舟看了一眼蘇盞,開口道:“新法已頒佈,此處學舍有多少女學子。”
夫子汗如雨下。
他哪裡記得!
新法雖出,但他嗤之以鼻,畢竟,在他的觀念裡,男子立志考取功名,那就是立大志,而女子要是走出閨閣,來到學舍,那就是不合常理。
但新法畢竟是新法,他也只得裝裝樣子。
於是,他開放了入學的門檻,真讓女子來求學。
但依舊設立了條件。
收取比男子高五倍的學費,美其名曰管理費,說這些女子從未上過學,理解能力比男子差,需要耗費更多的精力。
並且,她們還需要負責好打掃學舍的所有地方,連男子解手的地方也要她們清理。
夫子言之鑿鑿,搬出話術,說正因為她們有幸享受新法,所以要懂得感恩,用實際行動來回報學舍。
很少有人能交得起五倍的學費。
就算交得起五倍的學費,讓她們去掃廁所,也無疑是對她們的羞辱。
所以,只有七位女學子。
並非這處小鎮的女子們不願進學,而是學舍的大門從未真正為她們開啟過。
夫子根本就不關心女學子,講學的時候也當她們不存在,只提問和為男學子解惑,早就忘記自己收了多少女學子了。
要是問他收了多少學費,他倒是能記得。
但他此刻怎麼敢說出來!
“大,大人……”
夫子的舌頭如同打結了一般,懦懦地說不出話來。
琚系舟眼神冰冷,微微抬手,劍半出鞘的聲音響起。
夫子已經被嚇壞了,生怕琚系舟直接砍他的頭,整個身體都是軟的,跪也跪不動了。
“跪好。”
輕飄飄的二字從琚系舟的口中說出,似乎他不跪好就真的要給他來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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