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盞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要搬。
只不過是睡覺的地方從客房回到那個粉嫩嫩的房間而已。
蘇盞還是點了點頭。
於是賀季時滿意了,目送著他們離開。
餐廳裡一時之間便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蘇盞的碗裡還剩半座小山,是吃剩下的。
賀季時坐在自己的位置,伸出了手。
卻並沒有給自己夾菜,而是直接拿走了蘇盞的碗。
他直接吃蘇盞剩下的飯菜。
吃著吃著,他又罵賀知期。
“賤人。”
賤人賀知期正帶著蘇盞回到三樓。
他走在蘇盞的前面,步子卻邁得不大,蘇盞可以輕鬆地跟上他。
他在一處房門前停下,沒有立馬進去。
高大的身影擋在了蘇盞的面前,於是蘇盞抬頭,看向他。
賀知期已經轉過了身,並未看蘇盞,垂著眸子,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似乎是在糾結著什麼。
他們現在站著的,正是當初他和賀知期發生爭執的地方。
賀知期的書房門口。
幾秒過後,賀知期終於開口。
一開口,卻是再次和蘇盞道歉。
“對不起。”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
他攤開掌心,一把鑰匙出現在蘇盞的視線之中。
“這是鑰匙,你想在這看書的話,就收下吧。”
蘇盞眨了眨眼睛。
送上門來的鑰匙。
賀知期不僅是在為上次易感期的行為道歉,也在為在書房時,說的那一聲冷淡直接的“出去”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