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盞開心地往床上躺。
下午是真的要上課,確實得好好休息。
哪怕是A大,有些課程的老師上起課來也很折磨人,先天催眠聖體。
身下的大床很柔軟,蘇盞很快就睡著了。
一牆之隔。
賀知期已經換上了睡衣,他躺在床上,眼睛卻依舊睜著,有些緊張。
蘇盞就在他的旁邊,哪怕是隔著牆。
賀知期的身體僵著,一動不動。
直到十分鐘之後,才從被窩裡拿出一個東西,抱在了懷裡。
——是一隻小兔子玩偶。
午睡不宜過久,蘇盞睡了半小時,自動醒了,一邊伸懶腰,一邊走出房門。
恰好和賀知期對上視線。
“我送你去學校。”
賀知期下午已經沒課了。
他此刻穿戴整齊,不笑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顯得很是冷淡矜貴。
如果忽略掉他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手指的話。
蘇盞假裝自己沒看到,沒心沒肺地發放好人卡。
“好呀,知期哥,謝謝你,你真好。”
“你和阿時一樣好。”
賀知期抿了抿唇,垂下眼,看著蘇盞左眼邊的小痣,搖了搖頭,“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真是舉手之勞嗎。
舉著舉著手就把蘇盞帶回自己的住處了,還親自下廚和讓蘇盞睡他的房間?
賀知期的客臥之前從未讓別人睡過,只是個擺設。
一路無言,車子開到A大門口,還未停好,遠遠的,就看到一道身影在石墩子旁邊站著。
賀知期停下了車,在那人靠近之前,問蘇盞:
“明天還想去我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