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賀季時是讓一些Alpha都為之欺負屈服的充滿魅力的Oga，那麼現在的賀季時已經完全展露出了自己的鋒芒，讓人不再會把他當成一個沒有攻擊力的Oga。
“那些人我已經處理了，只不過，他們都覺得我是你，以為是你把他們逼上了絕路。”
和季時所說的“他們”，自然指的是科研圈子裡和賀松天暗中勾結過的人，其中不乏資本和學術大拿。
賀季時在幸災樂禍，告訴賀知期，他之後可能會被這些人報復。
賀知期的眼神中並未泛起波瀾，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
看著自己的雙生子兄弟這副模樣，賀季時的心裡其實是很不服氣的。
但他也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兩人的交鋒就此作罷，暫時停歇。
“阿秩。”
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賀季時下意識先轉身過去，衣袖卻被人扯了扯，像是提醒一般。
賀知期不動聲色地收回自己的手，看向白何秋，率先應答：“外婆。”
白何秋今年已經有七十多歲了，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痕跡，卻磨滅不掉她眼中的光芒。
只是，在知曉自己的愛女遭受過賀松天那般對待之後，她整個人就蒼老了許多。
好在，愛女留下來的孩子還有挽回的餘地。
白何秋點了點頭，看向賀季時，叫他的小名，“小序。”
賀家的雙生子，在很小的時候，是來過南城的。
只是那個時候，白非煙已經逝世，賀松天一直不放雙生子轉到白家名下撫養，只讓步他們在白家待一個暑假。
彼時，雙生子都還只是粉雕玉琢的兩個小糰子，不諳世事，天真無邪，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哥哥更粘人，弟弟更不愛說話。
白何秋給他們取了小名，哥哥叫作阿秩，弟弟叫做小序。
加起來，便是秩序二字。
最開始，這個小名還被誤解過，以為是白何秋不喜歡這兩個小孩子。
白何秋出身名門，搞了一輩子學術，整個人身上帶著嚴謹與剋制，雖然對人十分講禮節，但始終隔著文人的客氣，無法輕易親近起來。
給兩個雙生子的小名取得是“秩序”二字，可不就是想要這兩個小子守秩序，不要破壞白家的寧靜？
其實不然。
對於白何秋來說，秩序不是約束，而是一種安全感，是所有成就的來源。
她是喜歡這兩個孩子的。
只是後來，兩個孩子被接回京市，隨著他們長大，聯絡逐漸減少，印象中的小孩也成了可以獨立處理事情的大人。
白何秋看著賀知期和賀季時，笑了笑，“小盞睡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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