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盞說這句話的語氣很溫柔，可對於黑蛇來說，還是天塌了。
可他知道，這是他本來就應該做到的事情。
幾秒過後，墨玉門點了點頭。
蘇盞笑了笑，手指在他的腦袋上點了點。
本來是一個隨意的動作，但蘇盞卻覺得自己的指腹彷彿摸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呀。”
蘇盞低頭，仔細地去看，發現他的腦袋上竟然有兩個小疙瘩。
這兩個小疙瘩十分隱秘，直接用肉眼先看的話，並不能輕易發現，用手指去摸才能夠摸出來。
“這是什麼？”
墨玉門的尾巴動了動，聲音低低的：“這是我的角。”
“角？”蘇盞的眼睛瞪大了一些。
蛇也會長角嗎？
但這句話他並沒有說出來，只是又去摸了摸那兩個小疙瘩，覺得很新奇，“那等你的魂體恢復了，你的角也會長得更大一些嗎？”
“嗯。”
墨玉門的聲音有些含糊，好像是因為蘇盞摸他的角，而變得有些害羞。
對於他來說，角是私密的。
只有親密的人，才可以觸碰他的角。
小黑蛇看著少年的眼神亮晶晶的，雖然被觸碰到的地方有些癢癢的，但只要是蘇盞主動的觸碰，他就覺得很開心，碰的越多越好。
“啾。”
長霄還待在蘇盞的懷裡，見他對墨玉門的角這麼感興趣，再加上剛剛蘇盞和墨玉門約定的第二點，它此刻的膽子就變得更大一些了，主動對蘇盞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對於鳥類而言，主動低腦袋有著多種意味，它現在釋放的是尋求互動的訊號。
海東青有著漂亮的羽毛，渾身雪白，翅膀上帶著一些小黑點，增添了一些可愛，面對自己想要親近的物件，長霄的羽毛就會變得十分蓬鬆，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
蘇盞沒有一絲猶豫。
他左手摸著墨玉門的腦袋，右手去摸長霄的腦袋，一手一個，可謂雨露均霑。
“還好只是兩隻，要是再多一個，我可是順毛都順不過來了。”
蘇盞在腦海裡和588吐槽著。
588發出一聲大智若愚般的嘆息，“宿主，那你可就是忘了一位哦。”
“……”，蘇盞回答它的話，“總不能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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