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註定漫長得很...
東方既白,燭淚成灰。
長門宮寢殿內突然爆發出幾聲尖叫,
“啊——”
“這...這怎麼回事?”
李夢寧也跟著驚叫起來,錦被下的玉足猛地一蹬。
殿外,許亭面如死灰地指揮著宮女太監們灑掃庭院,所有人都默契地低著頭,假裝自己是聾子。
砰的一聲,寧瑤光溜溜的直接衝入李夢寧的寢室,她指著李夢寧顫聲道:“你...你也被那混蛋給...”
話音未落,楊若雲打著哈欠從偏殿走出,紗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嗯?你們這是...”她眯著醉眼,突然瞪大,“什麼意思?”
李夢寧揉著太陽穴作回憶狀:“昨兒咱們都喝醉了?李逍遙那個混小子呢?”
“嗚哇!!!”寧瑤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是吧...難道昨晚那混蛋把我們都...啊!我不活了!”
楊若雲氣得一腳踹翻木凳:“靠!什麼意思?你們倆光著,就老孃穿著衣服?那個挨千刀的混蛋...”
李夢寧強忍笑意,輕拍寧瑤的香肩:“你也別急,誰讓你昨天在酒桌上胡說八道...”她突然提高聲音,“許亭!進來回話!”
片刻後,許亭戰戰兢兢地跪在屏風外,目不斜視地稟報:“回三位娘娘,昨夜李都統醉得不省人事,是小人親自將他背出宮的。”
“按宮規,外臣不得留宿內宮...”
“放屁!”楊若雲一把掀開屏風,“那他怎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惡狠狠地瞪著許亭。
許亭額頭抵地,聲音發顫:“娘娘明鑑,小人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敢欺瞞啊!”
寧瑤突然止住哭聲,狐疑地看向李夢寧:“那咱們這是...”
李夢寧輕咳一聲,揮了揮手示意許亭退下。
待殿門重新關上,她才慵懶地攏了攏散亂的青絲:“許是昨夜酒醉後,咱們自己鬧著玩的唄。”
“不可能!”楊若雲突然一個箭步上前,扯開寧瑤的衣領指著那處紅痕,“這牙印難道是蚊子叮的?”
李夢寧美目一瞪,指尖重重戳在楊若雲額頭上:“楊胖子,本宮再說一遍,什麼也沒發生,聽懂了嗎?”
她鳳眼微眯,暗含警告。
楊若雲這才意識到失言,連忙訕笑著扶起寧瑤:“寧矮子,肯定是你自己喝多了摔的!”
藉著攙扶的姿勢,她壓低聲音:“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寧瑤突然眼神一凜,甩開楊若雲的手冷笑道:“李逍遙是跟咱們三人一起喝的酒!若真有什麼...哼,誰也跑不了!”
李夢寧聞言,臉上頓時綻開狐狸般的笑容:“好了好了,等那混小子下次進宮,好好問問便是~”
她促狹地眨眨眼,
”~夥小的俊多,啊虧不也你子矮寧“
,雲若楊向指玉
”!呢來不要還要想人些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