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人才，自當保全！”
“呵！”老尚書眼神一掃，譏笑道，“你少說話，你城外那座莊園誰不知道是李家送的？”
“你...”那人被嗆得一時語塞，只得憤憤而語，“無憑無據，豈能血口噴人！本官不過仗義執言！”
老尚書多餘的眼神都不給他，而是轉向正坐在殿前，閉目養神的相國司馬睿，沉聲道：“相國大人，您是百官之首，此時難道不該站出來主持大局？”
司馬睿這才緩緩睜眼，神色淡然：“此乃陛下家事，何須朝堂議論？”
此言一齣，殿中眾人神色各異，有人眼珠轉動，似有所悟。
老尚書卻寸步不讓，
“相國此言差矣！帝王家事，即是國事！豈能推諉？”
“你啊...”司馬睿只是微微一笑，“多年不上朝，這秉性倒是一點沒變...你怎知老夫推諉？”
“老夫連日前往養心殿求見，陛下根本不在宮中。”
老尚書一時語塞，沉默片刻，終是拂袖冷聲道：
“既如此，便依律法行事！該斬的斬，該罰的罰，一個都別想逃！”
殿內氣氛瞬時凝滯，彷彿連空氣都凍結成冰。
禮部尚書王承福輕咳一聲，打破了寂靜，他捋了捋鬍鬚，淡淡一語，“老尚書此言極是！淫亂秀女致其懷孕，此乃我朝開國以來聞所未聞的醜聞！”
“若不嚴懲，何以正朝綱？何以平天下百姓的怒火？”
話音剛落，
一箇中年官員突然出列，他先是恭敬地向老尚書行了一禮，隨即玩味地掃視著劉、王兩家，
“下官斗膽進言。”
“李公子這般有才華又有如此家世還俊朗的後生，上京城多少名門閨秀趨之若鶩，怎會...”他故意停頓了下，嘴角泛起一抹譏笑，“怎會看上那坨肥肉？依下官看，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
“就是！”立馬有李家門生附和，“淫亂秀女當然是死罪，但也有可能是某些人攛掇那個秀女惡意栽贓...想讓她懷孕，是個男人都行，對吧！”
“放肆！“王家的一個門生立馬跳出來，厲聲呵斥，“你竟敢稱陛下寵幸過的秀女為一坨肥肉？你這是明諷陛下眼睛瞎了嗎？”
隨即又指向剛剛說話之人，
“還有你...什麼叫是個男人都行？”
“你是在說陛下乃是不孕之人嗎？繼而引出三位皇子血統的問題來？”
這犀利言辭過後，整個太和殿又是一片寂靜...
一個一直沉默的老臣，突然插話，“談事就得就事論事，別東拉西扯...陛下的威嚴豈是你們可以隨意冒犯的？”
劉家陣營裡有人站了出來，
“大人教訓得是，所有證人證詞皆指向李敘安，鐵證如山！就憑他是李家嫡子，便可顛倒黑白了？”說著又對著那兩位貼臉開大，“你們，賊子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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