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嫌棄地將他甩開,“別黏黏乎乎的!我只喜歡女人來抱我的大腿!”待坐下之後,淡淡一問,“說說吧,怎麼回事?”
痘印青年擦著鼻涕眼淚,
“趙光赫打過來了!我在城樓上親眼看見北境軍的戰旗...”
接著述說著自己多麼不容易,檄文一齣,人心浮動,為了安撫百姓,他都幾天幾夜沒閤眼了。
原本準備要誓死守城,奈何懷川縣的土牆還沒兩人高,全縣衙役加起來不夠湊三桌麻將,就連駐守的幾百個府兵也被蕭志行給調去定川了。
李逍遙聽後,看了眼春桃,彷彿在問:北境軍已經跨出西隴了?不是還有幾天的路程嗎?
春桃立刻湊近,俯身耳語:
“少爺,咱們的斥候訊息都是一天一報肯定沒問題,怕是這草包自己嚇破膽...您再問問!”
李逍遙微微點頭,看著跪在地上還在擦鼻涕的王家小子,
“你看到北境軍的戰旗?你確定?你可知道謊報軍情,那可是要掉腦袋的,該不會是你小子害怕,直接跑回來的吧?”
痘印青年扭捏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憋出一句:“真、真的!有好幾個騎兵在城外轉悠...”
“哈!”李逍遙直接被逗樂了,“幾個人?那特麼是他們的哨騎...”他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這樣就把你給嚇回來了?你真是完美闡釋了什麼叫望風而逃!”
“呃...”痘印青年一臉尷尬,“大哥,那早跑總比晚跑好,反正也扛不住!”
“你...”李逍遙拍著滿門,滿是無奈,“我看在你爹王承福的面子上,特地把你弄到懷川去,你知道是為啥不?”
“啥?”痘印青年呆呆的跪在那,“懷川縣可在西隴東邊上,他們想東進,那是必打的啊...只有打穿了懷川,才能到您這....您這不是坑我嘛!”
“唉!”李逍遙無奈嘆息,“我坑你嗎?你什麼腦子?我又不是要你死戰殉城,你但凡等到北境軍的前鋒進攻時,放幾支箭,哪怕都沒捱上人家的馬蹄子,你再跑...”
“在戰報上,都可以寫成臨敵不懼,奮力反抗,奈何敵軍勢大,只能選擇戰略性撤退...”
“多大的功勞,你直接不要了?”
“跑回來了...你這是什麼?臨陣脫逃?貪生怕死?廢材一個!”
“啊!”痘印青年立馬挺直腰板,義正言辭,“大人!下官是回來求援的!這就帶兵殺回懷川!”
“拉倒吧。”李逍遙揮了揮手,露出一個狼狽般地笑容,“其實...我和趙光赫是一夥的。”
“啊?”痘印青年呆愣片刻,轉而諂媚笑著,“那、那我算獻城有功?”
“你倒勁想美事...”李逍遙笑罵著,“下去休息吧,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會給你編個逃跑的理由,順便也會給你弄點功勞!”
“是,是,多謝大哥!”那痘印青年才開心的退下,
一旁的劉小胖一臉震驚,“大哥,您真要跟趙光赫造反?”
“你有什麼想法?”李逍遙看著他反問,“是要待在這兒?還是學那傢伙,棄城跑路,你倒是可以直接跑回上京。”
劉小胖眼球一轉,立刻跪下,“小弟哪也不去,誓死追隨大哥!”
“嘿嘿...”李逍遙笑得奸詐,“好,你小子跟你姐一樣,聰明還嘴甜,去吧,張貼告示,全城戒嚴。”望著劉小胖跑遠的背影,他摸了摸下巴看向春桃,“突然有點想劉颻兮了,那嘴才是真的甜!”
!語不而笑....笑輕捂桃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