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雲天從懷中掏出一株植物,通體血紅,形似珊瑚,枝椏扭曲如爪,周身繚繞著濃郁的血氣,彷彿有生命般微微搏動,正是血玉珊瑚。
“什麼,血玉珊瑚,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血梟先是震驚,然後眼裡露出一絲貪婪。
“算了,你不賭就算了。”噬雲天故作惋惜地收起血玉珊瑚,“我這血玉珊瑚還是自己留著吧,畢竟更有價值。”心中卻暗笑:上鉤了。
“別收!我賭!”血梟急忙喊道,他咬咬牙,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塊彩色石頭,“我再加這個!”
血玉珊瑚是富含血氣的至寶,且十分稀有,據說只生長在荒蕪海里,百年難得一遇。
噬雲天一臉遺憾說道:“陽心石,頂級的鍛造材料,你還有這種好東西,可是我們魔子實力不足……唉,賭一把,萬一我們魔子深藏不露贏了呢?”
“不過我信不過你,畢竟賭注太大,怕你翻臉不認賬,必須發動魔神之誓,反悔者肝腸寸斷而死。”
血梟聽到噬雲天要發魔神之誓,則是一臉警覺,又打量起李牧的境界。“沒錯啊,是四環魔聖的氣息啊,難道說這小子還有底牌,不過我血魔族魔子有那個東西,肯定不會輸。”想到這,血梟心神大定。
似乎是怕噬雲天反悔,他旋即轉身朝智魔族內喊道:“我血梟以魔神之名發動誓言,見證我二人的賭鬥,輸者反悔必受肝腸寸斷而死。”
噬雲天也發下相同的誓言,“我噬雲天以……”,隨後天空降下一道魔光融入二人眉心,二人隱隱約約感受到一股約束力。
魔神之誓並不是以當今魔神之名發誓,而是向最古老的魔神發誓,這種誓言連通天道,除非是超脫天道之人,否則根本無法違背。
血梟見魔神之誓生效,則是一臉興奮的看著噬雲天手中的血玉珊瑚,“哈哈,這下突破魔尊有望了。”
“哼,那得比了才知道,還不請我們進去。”噬雲天收回血玉珊瑚。
“對,你們噬魔族的庭院在這邊。”血梟心中冷笑,然後帶著噬魔族眾人朝著右邊的一個庭院走去。
那小院十分破敗,院牆多處坍塌,院內雜草叢生,只有一間低矮的石屋,屋頂甚至破了個洞,與噬雲天記憶中那座豪華庭院天差地別。
“等等,不對吧,我們噬魔族的專用庭院呢?”噬雲天皺眉質問。
“嘿嘿,你們太久沒來,那庭院早就成了魔尊大人的御用之地。”血梟皮笑肉不笑,“你們人少,這小院足夠了。”
噬雲天身後的長老們個個怒目圓睜,拳頭緊握,正要上前理論,卻被噬雲天抬手攔住。
“好,謝過血長老。”噬雲天壓下怒火,沉聲說道。
血梟臨離開時,還不忘嘲諷一句:“哦,對了,比武招親是在兩天後,記得來給我送靈藥啊。”
“這裡畢竟是扎西魔尊的地盤,我們不宜動手,有的時候該忍就得忍。”大長老噬雲天鄭重說道。
“是在下疏忽了。”一眾長老十分慚愧。
“好了,你們去收拾一下房間,好讓魔子入住。”
“是。”
時間已是深夜,庭院偏殿內。
李牧盤坐在床上,智魔尊佈下隔絕法陣:“氣死我了,這血梟真是狗仗人勢,可惜本尊實力沒恢復,不然必定讓他死的很慘。”智魔尊憤怒道,然後閉上眼睛感受起來,不一會睜開眼睛,看向李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