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孤零零的小島上,佈滿了血紅色的彼岸花,上面竟然佇立著一座巨大的城池,血色的城磚,城中間竟是一座華麗的宮殿,宮殿的一個房間裡。
“可惡,我的一念彼岸還是沒修煉到家嗎?為什麼一點用都沒有。”一個墨鏡男子不停的打翻房間的東西,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塵兒,你怎麼了。”一個貴婦走進房間,她身著一襲曳地紅綢長裙,裙襬繡著暗金彼岸花圖騰。烏髮松挽成髻,僅用一支赤金步搖固定,碎髮垂落頰邊,襯得肌膚勝雪。面容看似不過雙十年華,眉如遠黛、眼若秋水,偏偏眼角眉梢凝著千年寒潭般的滄桑,紅唇微抿時,豔麗與沉鬱在她身上詭異地交融,彷彿一朵開在血沼中的曼珠沙華,看到有些失去理智的花無塵,微微皺起眉來。
“母親,我……”花無塵有些支支吾吾。
隨後他把這次異能大賽的遭遇講給了貴婦。
紅衣貴婦聽完後,“原來是這樣,這一念彼岸你練的確實不到家,不過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接下的,看來如今的人族也不全是廢物,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無法正視失敗。”
“嗯,母親,我決定了,我要進入彼岸花海。”
貴婦聽後微微有些驚訝,“你決定了?在如今族裡的幾個小輩中,你的實力也是最強,但若是進入禁地,有了三長兩短,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母親,我決定了,我要進去,變得更強。”花無塵臉上露出一絲堅毅。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隨後你與我一起見長老。”貴婦露出滿意的神情。
“對了,母親,我這次還遇到了並蒂蓮一族的人,不過她似乎沒有學會她們一族的秘術,不過僅僅只有氣息,攻擊一點沒有他們那一族的感覺,和野生的一樣。”
貴婦聽完花無塵的話,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什麼。
“好了,我知道了,塵兒,一會我通知你去見長老。”貴婦走出房間,來到一處偏殿。
門口的幾位侍衛看到紅衣貴婦來此,恭敬道:“參見主母,長老們都在其中。”然後不敢阻擋,讓開一條路。
紅衣貴婦蓮步輕移,走入偏殿。
偏殿穹頂鑲嵌著鴿卵大的夜明珠,光色青白如冷月,將殿內映得亮如白晝。四壁以墨玉鋪就,雕刻著纏繞的彼岸花藤蔓,每片花瓣都嵌著細如牛毛的金線。
中央擺著直徑三丈的黑檀圓桌,桌面打磨得光滑如鏡,倒映著穹頂珠光,周遭環繞著八把雕花紅木椅,椅背上均刻著彼岸花族徽。
五個座位上各坐一人,正是彼岸花一族的五位長老,此時神情各異,均身著紅衣,胸前紋著幾朵彼岸花的標識,看起來有些詭異。
為首的大長老身形瘦如枯木,骨架彷彿能透過皮肉看見,一襲紅袍套在身上空蕩蕩的,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宛如寒夜裡的磷火。他枯瘦的手指關節突出,指甲泛著青黑色,胸前繡著三朵彼岸花,彼岸花中央繡著“一”字,絲線在珠光下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周身縈繞著若有似無的腐朽氣息。
二長老體型臃腫如球,紅袍被撐得緊繃,腰間束著的玉帶幾乎要崩斷。他雙頰肥碩下垂,卻掩不住一雙三角眼的銳利,瞳仁呈暗金色,掃視時如同鷹隼窺伺獵物。肥厚的手掌上佈滿老繭,指縫間殘留著深褐色痕跡,彷彿常年沾染血汙。
三長老面容精緻如二八少女,肌膚細膩得能掐出水,梳著雙環髻,插著琉璃珠花。她笑意吟吟,眼尾卻有不易察覺的細紋,紅衣下的身形纖細玲瓏,腕間戴著一串人骨手串,每顆骨節都刻著彼岸花符文,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四長老與三長老容貌七分相似,卻更顯冷豔,眉峰上挑,眼瞳是罕見的琥珀色。她偏愛披散長卷發,髮間綴著血色寶石,走動時髮絲如火焰翻卷。指甲染成硃紅色,修長尖利,說話時指尖總無意識地劃過椅背上的雕花,留下細微的血痕。
五長老相貌與前四位相比卻顯得平平無奇,國字臉、濃眉大眼,若混入人群便難尋蹤跡。他胸前繡著一個“五”字,周身散發的氣息如深淵般恐怖,每一次呼吸都讓空氣凝滯,袖口處隱約可見無數細小的血線。
五人看著紅衣貴婦走進偏殿,紛紛站起行禮。
“諸位不用如此,你們都是我彼岸花一族的長老,與我地位相當。”
五位長老都奉承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