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週你離開北辰學院後，花羽帶著他表哥花無塵找上門來了。”墨離繼續說道，“花羽直接指認了陸燁。”
陸燁不肯承認，爭執之下，被花無塵打成了重傷。還好我當時在學院，察覺到戰鬥波動，及時趕到，否則他的修為估計已經被廢了。”
“什麼？花無塵！”李牧眼神一冷，心中怒火翻湧，“可惡！”他下意識想要起身，結果牽扯到身上的傷勢，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才發現渾身依舊動彈不得。
“你身上的骨頭還沒完全長好，”陶菲連忙提醒，“以你現在的恢復速度，至少還得等三天才能自由活動。”
“三天？足夠了。”李牧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看向墨離，“師兄，還望你幫我一個忙。”
墨離點頭：“你說。”
“替我傳個話，”李牧語氣冰冷，一字一頓道，“我李牧，三天之後，在北辰學院中央擂臺，與花無塵進行生死鬥，不死不休！”
墨離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重重點頭：“好！”
生死鬥，乃是上古流傳的決鬥方式，以自身精血為契，立下不死不休的誓言，一旦締結契約，除非一方身死，否則永不停歇。
這等決鬥方式早已被異能法嚴令禁止，相關記載也被封存於北辰學院文庫的禁地之中，唯有擁有最高許可權之人才能查閱。
而李牧如今已是華夏第四戰神，地位尊崇，即便觸及禁忌，又有誰敢阻攔？誰敢不同意？有時候，拳頭硬了，便能打破一切規則，讓所有人都心生忌憚。
更何況，此次本就是花無塵主動上門挑釁，重傷北辰弟子。李牧此舉，無異於為學院出頭，北辰學子們激動不已，若是沒有李牧撐腰，日後隱世家族的人怕是真要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了。
訊息很快傳到花無塵耳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麼？李牧？果然是他！能免疫我彼岸異能的手段，除了他，再無第二人。”
“生死鬥？也好。”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正好讓我看看，你這幾個月究竟長進了多少。還有你身上的那塊星辰碎片，這次我也要一併奪回來！”
三天後，北辰學院中央擂臺。
陽光正好，擂臺周圍擠滿了人，北辰學子、異能管理局的人，甚至還有不少隱世家族的眼線。花無塵一襲錦衣，面色狂傲，緩步走上擂臺，目光掃過臺下眾人，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輕蔑。
“嗯？李牧還沒來？”他眉頭微挑，語氣帶著嘲諷，“不會是怕了，不敢來了吧？”
臺下的花羽立刻附和，聲音尖利：“肯定是怕了！無塵表哥你如今可是七環戰聖，那李牧就算從孃胎裡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放屁！這狗屁花無塵也配和牧哥比？”立刻有北辰學子反駁，“他就是牧哥的手下敗將，上次被牧哥打得懷疑人生，聽說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不止呢，”另一人壓低聲音，故作神秘，“我聽說他自幼父母雙亡，心理扭曲得很，連自己的……都剁了……”
“什麼剁了？”旁邊的人好奇追問。
“唉，小孩子別問這麼多，你不懂。”
這些離譜的傳言傳入耳中，花無塵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半是因為傳言的荒誕，另一半則是因為身旁的花羽。
只見花羽一臉認真地轉頭，看向花無塵：“表哥，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花無塵氣得渾身發抖，正想發作，臺下突然響起一陣歡呼。
“看！牧哥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李牧緩步走來，只是那姿態實在有些怪異，就像剛學會走路的嬰兒，四肢僵硬，歪歪扭扭，每一步都顯得極為不協調。
“牧哥這是怎麼了？身體好像不太對勁啊？”臺下有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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