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刀,卻蘊含著天地至理,漫天飛雪般的刀影瞬間如同遇到驕陽的冰雪,盡數融化,消散無蹤。
“什麼?!”宇文狂看著眼前的一幕,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失聲驚呼,“這柄刀……是你的?!這怎麼可能!”
李牧沒有回答,握著星隕,緩步走向宇文狂,將鋒利的刀尖緩緩指向他的脖子。
冰冷的刀鋒觸及皮膚,傳來刺骨的寒意,宇文狂感受到脖頸處的寒光,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臉上的囂張蕩然無存,只剩下恐懼。
“我問一句,你說一句。”李牧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若是回答的讓我不滿意,我就一刀砍了你。”
“好……好的,大哥,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宇文狂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哪裡還有半分聖子的傲氣。
“你是什麼人?”李牧淡淡開口。
“我……我剛才不是都自我介紹完了嗎……”宇文狂硬著頭皮說道。
“嗯?”李牧眉頭微挑,手中星隕微微發力,鋒利的刀尖劃破宇文狂的皮膚,一道血痕緩緩浮現,滲出鮮紅的血液。
“別!大哥!我說!我說!”宇文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改口,“小……我是天刀聖地的聖子,我叫宇文狂,您叫我小狂就好了!”
“天刀聖地是什麼勢力?”李牧繼續問道,眼神冰冷。
宇文狂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答道:“天刀聖地乃是上個時代留存下來的古宗,底蘊深厚!我是聖地的聖子,就是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我的師父是神級高手,還有宗主師叔,以及三大長老,他們也都是戰尊級別的頂尖強者!”
談起自己的師門,宇文狂語氣中又恢復了幾分底氣,眼神中多了幾分得意,似乎想借此震懾李牧。
“別亂動。”李牧冷哼一聲,氣勢驟然一壓,宛如一座無形的大山當頭落下,令宇文狂渾身一僵。
他手中的星隕微微一壓,鋒利的刀尖再度陷進宇文狂的皮膚一絲,一滴鮮紅的血珠順著他的脖頸緩緩滑落。
“大哥!別、別動手!我不狂了,我真的不狂了!”宇文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高舉雙手,聲音顫抖,再不敢有絲毫囂張。
李牧目光如刀,淡淡開口:“你可聽過真武劍宗?”他想起蘇弈,心中升起一絲好奇。
“真武劍宗?”宇文狂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瞪大,“大哥,你認識蘇弈?”
“嗯?”李牧眉尖一挑,幽能微震,一股無形壓力再次落在宇文狂身上。
宇文狂立刻感受到脖子上的寒意加重,嚇得趕緊閉上嘴,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牧收回威壓,冷聲問道:“真武劍宗是什麼實力?”
宇文狂不敢再隱瞞,連忙說道:“他們劍宗那群人……都是視劍如命的瘋子。實力嘛,和我們天刀聖地不分上下。但他們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裝得跟真仙似的。尤其是那個蘇弈,整天穿得花裡胡哨,像只開屏的孔雀。不過他們的女弟子倒是……咳,咳,扯遠了。”
他連忙收斂心神,繼續說道:“他們有兩位太上長老,都是神級。不過其中一位已經快坐化了,所以現在真正能出手的,就只有一位太上長老。至於宗主和其他長老,實力和我們天刀聖地差不多。”
李牧點點頭,繼續問道:“還有其他古宗嗎?”
“有!”宇文狂立刻回答,“除了我們天刀聖地和真武劍宗,還有一個泠月聖宗。她們宗門只收女子,個個實力不弱。聖女叫楚怡雪,實力和我五五開。至於長老們,實力也和我們兩大宗門差不多。”
李牧心中瞭然,繼續追問:“你剛才說的女弟子是怎麼回事?你們三大古宗的其他弟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