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漫步在重建後煙火氣十足的街頭,柳夢瑤忽然身形一滯,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複雜與抗拒,輕聲開口,“咦?柳…柳青韻給我發訊息了,讓我回柳族一趟。”
李牧停下腳步,輕輕握住她微涼的手,目光溫和,“夢瑤,我知道她之前做的事讓你寒心氣憤,可她終究是你和夢涵的親生母親。”
“你之前說的那些再也不回柳族的狠話,不都只是一時的氣話嗎?”
柳夢瑤抬眸看向他,眼眶微微泛紅,嘴唇動了動,帶著幾分訝異:“李牧,你…”
“我知道,你一直都盼著能找回這份親情,雖然柳族有些人確實罪不可赦,但青韻姨和你祖爺爺都很愛你,不是嗎?不然當初在崑崙之巔,你看到青韻姨面臨危險,也不會偷偷哭的稀里嘩啦。”
柳夢瑤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抬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嘴硬地反駁,眼底卻藏著一絲暖意,“你才哭的稀里嘩啦呢,我才沒有那麼誇張!”
李牧無奈地失笑,心裡暗自腹誹:果然,女人關注的點,永遠都這麼獨特。
他揉了揉柳夢瑤的頭髮,語氣堅定地安撫:“別多想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回柳族。”
“嗯。”柳夢瑤輕輕應了一聲,慢慢垂下腦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心裡滿是忐忑與糾結。
次日清晨。
“夢瑤,你可算回來了!還有李牧,你也來了!”柳昊天守在柳族秘境入口,遠遠看到二人的身影,臉上瞬間綻開真切的喜悅,快步迎了上來,語氣滿是熱切。
太好了,我這就去通知族長!
“不必了,我已經來了。”一道溫婉又帶著幾分忐忑的聲音傳來,柳青韻緩步從秘境深處走出,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李牧二人並未刻意掩蓋氣息,她早就察覺到了二人的到來。
柳夢瑤臉色微冷,側身避開了她的目光,語氣帶著明顯的疏離,冷聲開口:“說吧,特意叫我回來,到底有什麼事?”
“其實,這次叫你們回來,是想告訴你,你父親的蹤跡。”
“父親……”柳夢瑤渾身一僵,臉上瞬間湧上極致複雜的神色,那些不堪的回憶翻湧而上,酗酒成性的日夜、對她和姐姐的冷漠無視、哄騙她們姐妹爬上懸崖,最後親手將她們推下深淵的畫面,歷歷在目。
她猛地咬了咬下唇,語氣冰冷又決絕:“我沒有父親。”
“那你心裡,也沒有母親嗎?”柳青韻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輕聲道,“當初在崑崙之巔,我可是親耳聽到你……”
“別說了!李牧,我們走!”柳夢瑤猛地打斷了她的話,情緒陡然激動起來,眼眶微微泛紅,轉身就要拉著李牧離開。
“夢瑤!你先別走!”柳青韻連忙開口喊住她,語氣急切,“你父親他……失蹤了!”
“失蹤?你說什麼?他失蹤了!”柳夢瑤的腳步猛地頓住,瞬間回頭,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中控制不住地露出了驚慌。
“怎麼回事?”李牧詢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柳青韻見狀,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細細道來
“什麼?他闖入一處遠古遺蹟,想要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之後就失蹤了?”柳夢瑤聽完,心頭狠狠一震,眼底的焦急再也掩蓋不住,指尖微微發顫,即便她拼命想要掩飾,也還是被身旁的李牧盡收眼底。
李牧心中輕嘆一聲:這丫頭,終究還是嘴硬心軟。
李牧上前一步,將柳夢瑤微微護在身後,沉聲開口問道:“柳族就沒有派人前去尋找過嗎?”
“我們第一時間就派了族中精銳前去搜尋,可派去的人,最後全都離奇失蹤,杳無音信。”柳青韻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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