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合上投影光板,庫房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黑暗中,他低沉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深淵:“他們大費周章地給我扣上‘禁術’的帽子,不是怕我失控暴走……”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們是怕我不敢,或者說,是等著我……睜開我的第二隻眼。”
蘇晚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你絕對不能再用那個力量了!這是個陷阱!”
“陷阱?”林夜的嘴角,卻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誰說我要睜眼了?”
他轉過身,面對著無盡的黑暗,彷彿在對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宣戰。
“我閉著眼,照樣能讓他們……再也看不見明天的日出。”
夜色更深了。
龍虎山某間僻靜的靜室內,香爐裡飄著嫋嫋青煙。
玄塵子真人手持一份剛剛送來的密報,臉色陰沉如水。
他對面,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是劉青陽的師祖。
“此子,斷不可留。”老者聲音沙啞,充滿了怨毒。
玄塵子將密報放在桌上,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淡淡道:“規矩,有時候是用來束縛天才的,但更多的時候,是用來名正言順地……剷除異類的。”
他放下茶杯,拿起筆架上的一支狼毫,飽蘸硃砂。
夜風拂過窗欞,帶起一聲輕微的嗚咽,像是在為某個即將到來的黎明,奏響了序曲。
天色微亮,羅天大醮的佈告欄前已是人聲鼎沸,像一鍋燒開的沸水。
當那張蓋著鮮紅印章的通告貼上時,所有的嘈雜瞬間凝固,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喧譁。
“華南區選手林夜,因私自修煉禁忌之術,對自身及賽事造成不可預估的風險,經裁判組聯合審議,正式取消其後續一切參賽資格!”
短短一行字,如同一顆驚雷在人群中炸開。
“禁忌之術?我就說他那眼睛不對勁!”
“可惜了,本來以為是匹黑馬,沒想到是個走了歪路的瘋子。”
“活該!這種人就該被逐出異人界!”
議論聲中,一身道袍、仙風道骨的劉青陽排開眾人,走到佈告欄前,對著眾人朗聲拱手:“諸位同道!裁判組此舉,乃是為維護我羅天大醮百年清譽,肅清風氣!我輩修士,當引以為戒,切莫為追求力量而墮入魔道!”
他一番話義正言辭,引來一片叫好聲,彷彿他才是正義的化身。
然而,無人知曉,這一切喧囂的源頭,早已在昨夜寫定。
哪都通的臨時辦公室裡,徐四叼著煙,看著眼前遞過來的一份“自願退賽宣告”,眉頭擰成了疙瘩。
簽名處,林夜的名字旁邊,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型查克拉印記,如同一粒塵埃,靜靜附著在紙上。
“你想玩陰的,”徐四吐出一口菸圈,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最好別被人抓到證據。”
。字二”准批“下簽地剌剌大,筆起拿他,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