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堪稱酷刑的重塑過程,竟意外帶來了新的增益!
另一邊,臨時指揮中心的角落裡,李響死死地盯著一塊行動式監控螢幕,手指在上面飛快地劃過幾段經過高度加密的影像資料。
他的臉色,比這地下站臺的陰影還要陰沉。
“軍方接管總部後,已經啟動了最高級別的內部清洗程式,所有‘關聯人員名單’上的人,都在被秘密處理。”他的聲音壓抑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就在半小時前,我們華南組留在後方的七名弟兄,被以‘協同調查’的名義帶走,至今失聯。徐三……被關進了隔絕一切內外資訊的‘靜默屋’。至於趙方旭趙董……”
他頓了頓,”
“砰!”
一聲脆響,李響一拳砸碎了身前的螢幕,玻璃碎片四濺。
他猛地抬起頭,血紅的雙眼掃過眾人:“他們不是在追查叛徒,他們是在滅口!所有知道X01專案,所有和林夜有過深入接觸的人,都是他們的目標!”
“操!”風星潼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年輕的臉上滿是憤懣與不甘,“那我們還躲在這兒等死嗎?林哥拼了命才護住的資料,難道就讓它這麼爛在地下,看著兄弟們一個個被他們吃幹抹淨?”
就在眾人情緒激盪,陷入絕望與憤怒的漩渦時,一個沙啞卻異常清晰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躲……我們要反打回去。”
所有人猛地回頭,視線齊刷刷地聚焦在聲音的來源處。
林夜,不知何時已經緩緩坐起了身。
他低著頭,一縷黑髮垂下,遮住了半邊臉,但那隻露出來的右臂上,皮膚之下竟有淡淡的白色骨質紋路若隱若現,彷彿一層天然生成的內甲。
他抬起頭,左眼中,五枚漆黑的勾玉正在以一種攝人心魄的韻律緩緩旋轉,那深邃的猩紅彷彿能洞穿人心。
“他們以為封鎖了總部,毀掉了硬碟,就等於封鎖了真相?”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錯了。X01專案真正的啟動金鑰,從來就不在那堆資料裡——”
他伸出手指,篤定地指向自己的太陽穴。
“在我腦子裡。”
此言一齣,滿場死寂。
“斷碑林第三重試煉,燼師用‘心火’在我靈魂深處烙下的那個‘卍’字痕,並非僅僅是力量的傳承。”林夜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驚雷,“它……是唯一能啟用‘歸藏’計劃原始協議的……生物金鑰。”
蘇晚晴瞳孔驟然微縮,她瞬間明白了這其中恐怖的含義:“你是說……你本身,就是那把鑰匙?”
“沒錯。”林夜點頭,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冷靜的光芒,“所以,他們不敢直接殺我,只能抓。既然他們那麼想抓到我……”
他環視一圈,看著一張張或震驚、或擔憂、或決絕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我們就……在路上設個局,請君入甕。”
四十八小時後,夜幕籠罩下的城市邊緣。
一輛看似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破舊的環衛垃圾車,悄無聲息地駛向一座廢棄的城郊變電站。
車廂內,風星潼正飛快地敲擊著鍵盤,他將一段早就錄製好的“淨咒使”內部通訊訊號剪輯、加密,如同幽靈般精準地植入了城市的安防網路之中。
與此同時,戴著一副人皮假面的李響,正用一個變聲器模仿著“黃伯”許新的沙啞語氣,向一個加密頻道釋出著虛假指令:“B區地下通道已清空,目標正沿地鐵三號線廢棄段向東轉移,重複,目標正在轉移。”
而在改裝貨車的後車廂裡,唐妙興雙手快速結印,在她身前,一個由氣構成的“虛影陣”緩緩成型,利用氣場對光線和熱感的微妙折射,製造出七八個人影晃動的假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