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源頭，竟然在——龍虎山後山的禁地！
嗡……嗡……
口袋裡的手機恰在此時劇烈地振動了一下。
林夜猛地回神，掏出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一條來自莫老頭的加密資訊，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剛剛拍下的即時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龍虎山老天師起居室那扇熟悉的木門。
而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穿著龍虎山道童服飾的少年。
那少年的側臉，和他林夜，至少有九分相似！
最致命的是，少年的手中，正緊緊握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匕首的刃口上，塗滿了與那些實驗體身上一模一樣的……幽藍色液體。
林夜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幾乎要凝固了。
他想也不想，猛地轉身，將手機螢幕懟到了剛剛緩過一口氣的趙方旭面前，同時左手拇指已經發瘋似的按下了回撥鍵。
嘟——嘟——嘟——
電話裡傳來的不是無法接通的忙音，而是一種更加詭異的、彷彿被瞬間掐斷喉嚨的電子斷音。
林夜的左手拇指還死死按在螢幕上，但通話介面已經強制跳回了主螢幕。
訊號滿格，網路通暢，可就是撥不出去。
這感覺，就像你一拳打向對手，卻砸進了一團棉花，所有的力道都被一種無形的規則給消解了。
“沒用的，”趙方旭的聲音沙啞，但異常鎮定，渾濁的眼球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和林夜九分相似的“兇手”，“這不是訊號遮蔽，是邏輯鎖。對方在你按下撥號鍵的瞬間，就已經用更高許可權的指令強行中斷了這條線路。莫老頭那邊，恐怕也一樣。”
邏輯鎖？
林夜聽不懂這麼高階的詞，但他聽懂了潛臺詞：這玩意兒是專門衝著他來的。
“照片是真的嗎？”林夜壓低聲音，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緩緩收緊。
“起居室是真的，”趙方旭的視線從照片上的“林夜”，緩緩移到了背景裡的屏風上，那雙老眼裡閃過一絲只有老江湖才有的銳利，“這扇‘百鳥朝鳳’的黃花梨屏風，是老天師六十歲那年我送的，上面的第七隻鳳凰尾羽有一道天然的木裂紋，錯不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手指輕輕點在了照片裡起居室門外的石階上。
“但這裡是假的。”
林夜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一片乾淨得過分的青石板臺階。
“老天師院子裡的那棵老銀杏，每天早上都會掉一層薄葉子，天師府的道童雷打不動，辰時三刻才會清掃。現在是什麼時辰？”趙方旭抬眼看著林夜，“這張照片裡，連一片葉子都沒有。要麼是老天師改了作息，要麼……就是有人拿了一張下午拍的乾淨臺階，P在了這張照片上。”
下午的臺階？
P圖？
一股寒意順著林夜的脊椎骨瞬間竄上了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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