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前世的記憶,以前學過一篇課文“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短期內無法出城狩獵妖魔,也未曾就是壞事。
......
就在他到家不久後,如同黃雲講述的那樣,縣衙開始差役集結,沿著內城的街道,挨家挨戶的上門抓壯丁。
除了衙門的差役外,一些原本就居住在內城的青衣鎮魔衛,也參與到了這場抓壯丁的行動當中。
走街串巷,挨家挨戶的院門被暴力踹開。
“青州叛軍已經包圍了雲麓縣,羅雲戰大人根據朝廷命令組建了羅建軍,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
“嗯?你說你家孩子剛滿十六,還沒娶媳婦,不想要他去戰場上送死”?
“六十,羅大人徵兵只論性別不論年紀,怎麼六十就不用去了嗎?看你又能蹦又能跳的,身體明顯就很好啊”!
“什麼,你說你一個女的想要替兄從軍,為你們家族保留香火?滾遠點羅大人只要男性”。
“啊,你說你是縣令陳大人的遠房表親,...拿不出證明你說什麼,先抓起來再說”。
一時間,整個內城哭聲一片,骨肉分離,妻離子散的場景遍佈整個街道。
聽著外面街道上傳來的吵鬧聲音,羅燚多番考慮後,還是先讓羅父躲進房裡。
......
內城居住的大多都是有錢人家,被這麼一搞,整個城內一片譁然,一些背景不簡單的家庭,紛紛吵鬧著要見在縣城裡當官的親屬。
之前,相較於外城日子還算過的去普通百姓,住在內城的人就自詡要高人一等,遠不是外城那群泥腿子能夠比擬的,所以在外城爆發瘟疫後,見到外城屍橫遍野也沒有太多的反應。
可是現在,當外城大量百姓死去後,需要他們充當兵卒,上陣殺敵的時候,這群人原本掛在臉上的從容散去,轉而露出他們最醜惡的一面。
反倒是外城那些在瘟疫下僥倖還存活的百姓,竟然逃過了徵兵。
內城小院,因為受到外面徵兵,家家戶戶哭哭喪喪的影響,羅溪的情緒也比較低沉,心中一直擔憂著哥哥和父親會被外面的差役抓去強制充當壯丁。
“哥哥,你和父親會不會受這件事情的影響,被強行抓去充當兵卒”?羅溪快步走到羅燚身旁,摟著他的肩膀,臉上寫滿擔憂的說道。
羅溪很清楚,場外光是包圍縣城的青州叛軍就有數萬,叛軍後續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援軍趕來,這些沒有經過長時間訓練,被臨時抓去充軍的普通百姓,一旦戰鬥打響,能活著回來的人,怕是十不存一。
聞言,羅燚伸手揉了揉小姑娘腦袋。
“小溪,放心,你哥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而且我也是雲麓縣鎮魔司衙門當中的一員,保住自己和父親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安慰妹妹一句,羅燚心情也很是沉重,聲勢如此浩大的青州叛軍,大齊朝廷居然沒有派出軍隊,採用鐵血的手段來鎮壓叛亂,而是需要地方自行徵兵進行抵擋。
往往這就代表大齊朝廷軍隊早已名存實亡,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來鎮壓各地叛亂,當一個地方的叛亂沒有快速鎮壓下來,讓叛軍嚐到甜頭,將會有更多的地方藉著各種理由起兵造反。
等全國各地頻繁爆發叛亂,真正的亂世拉開序幕,也就代表著大齊這個國家走到快要滅亡的邊緣。
那時現有的秩序將會完全崩塌,亂象叢生,真正的人命如草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