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堂堂道盟親傳真人,居然連魔族聖女在旁都未能察覺!”
“也不知你道盟是不是打著帶領人族艱難求生的大棋,暗中卻坐著這些蠅營狗苟之事!”
“還真是可悲、可嘆!”
青年口中說出的話語,不帶一絲一毫挑釁的意味,反倒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此話一齣,別說旁人,就連裴淨秋的神色都是瞬間大變。
如果事實真如青年講述的一樣,隨著她今日為天機閣站臺的訊息傳出去,即便她再多幾張嘴巴,也無法解釋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況且她個人名聲被毀事小,若是處理不好牽連到道盟的一眾師兄弟和師尊,怕是以後回了道盟山門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腦海中思緒轉動,她不敢再繼續猶豫下去,連忙看向青年道:“這女人交給我,天機閣這群人隨你處置!”
話落,她手中憑空浮現出一把青色長劍,毫不猶豫便朝身旁那頭戴斗笠的黑袍女子攻去。
對黑袍斗笠女子出手前,裴淨秋不是沒有想過將在場大齊朝與戚家眾人全部殺掉滅口。
但在場的人實在太多,她不敢去賭。
同時還有那尊高達八十一丈的金身神相矗立在對面,即便是她這位道盟真人,也從未看到過如此偉岸的金身神相。
在未見識過對方真正實力前,她還是覺得儘量撇清與天機閣與魔族聖女的關係較為穩妥。
這樣即便後續回山門會遭到責罰,也還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裴道友,你...怎能聽信這賊子的一面之言!”
看著青年出場的瞬間,便令己方瞬間損失掉兩員大將,徐濟川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特別是對方此前那句天機閣不過都是一群臭魚爛蝦,更是讓他感到極為不爽。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自從穿上了這件寬大玄袍以後,便再也無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同時他心中也在疑惑,大齊朝何時出現了這樣一尊高達八十一丈的金身神相,天機閣為何連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
還有這看起來便神武不凡的金身神相為何沒有說話,反倒是他肩上的小輩聒噪起來。
不僅言語侮辱自己等人,還看穿了夢如煙的真實身份?
“難不成今日要壞事?”
腦海中思緒急轉,徐濟川抬眸看著高大的金身神相肩上那英俊的青年語氣默然道:“這位來自大齊朝的道友,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否則,是要付出性命為代價知道嗎?”
聽著對方那充滿威脅的話語,羅燚臉上的笑容更甚,忍不住撇了撇嘴後,他看向遠方正在激戰的兩位女子,見雙方暫時分不出來勝負後,這才笑道:“老東西,今日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若是再不抓緊時間去勸架。”
“一旦那女人忍不住使出些魔族手段,從而導致真實身份暴露,你天機閣怕是也要淪落到和極魔道昇仙道那群妖人同樣的下場了!”
“是嗎?看來今日是留你不得了!”
看著金身神相肩上侃侃而談的青年,徐濟川臉上的神色愈發難看。








